“这里就是异变的源头吗……”
莱欧斯利泡在水中,透过潜水头盔的镜片看着面前宛若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包裹着遗迹的水泡,手中被塑封的纸张上印着[有关梅洛彼得堡住民集体产生幻觉一事的报告]几个字。
事情起源于半年前,被关押在梅洛彼得堡的某位重刑犯在放风时忽然叫嚷着“有罪”横冲直撞出了狱警的包围圈,从工坊中带出的螺丝刀指向莱欧斯利,男人的脖颈处蔓延起深蓝色的纹路。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莱欧斯利,有罪!”
男人神情麻木,声音带着几分机械,随着判词说出,他的身体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猛然冲向莱欧斯利。
自然是被打倒的,但莱欧斯利却没有因此松口气,因为紧跟着男人来的狱警也举起了枪。
“根据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审判结果,莱欧斯利,有罪。”
深色制服遮掩下依旧可见发光的蓝色纹路,和方才的男人如出一辙的行为轨迹,莱欧斯利打晕了他,不得不扛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家伙去医务室。
执勤的美露莘是梅洛彼得堡德高望重的护士长希格雯,没有人知道这位少女模样的美露莘究竟年岁几何,只知道她从很久以前便留驻在梅洛彼得堡,从未离职。
护士长将两位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二位身上最终的伤还是莱欧斯利方才打出来的。
“都和你说了下手要轻点。”希格雯为莱欧斯利破皮的拳头包扎,低着头碎碎念到,“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莱欧斯利心虚的干笑两声,作为新上任没多久的典狱长,在这位不知道年长自己多少轮的美露莘面前总会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
话又说回来,那两句“莱欧斯利,有罪”的判词到底是怎么来的。
莱欧斯利看着面前壮着胆子来询问自己的好友,头大的叹了口气。
“那两位说当时他们陷入了自己成为法庭判官的幻觉……至于为什么我有罪,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我就说嘛,从小看你到大,家里往上数几辈都是政府官员,根正苗红的家伙。”好友大咧咧的笑道,“要是你有过有罪判罚,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一些,伯父伯母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他们要我过来核实,并告诉你不行还是尽快回家吧,别得罪了谁都不知道就死这里了。”
莱欧斯利自然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回去,虽然当初是因为和父母置气才报了这里的典狱长考核,但既然上任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废。
日子继续过着,出现异常幻觉的人愈来愈多,被“审判”的人名也丰富起来,达达利亚、瓦谢、希格雯,熟悉或陌生的名字被审判有罪,而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还是莱欧斯利。
不知第多少次将昏迷的人扛去医务室的时候,希格雯将一份报告交给了他。
“我想,也许这里会有原因。”希格雯语焉不详到。
美露莘显然知道的比她说出来的更多,莱欧斯利无意追究,他相信对方没有理由伤害他这个新上任不到半年就被这样麻烦事缠身的可怜的典狱长。
他按照希格雯的指示来到这片水下,那竟然是一处从未被开发的遗迹。
遗迹被一整个大水泡包裹,莱欧斯利没受到什么阻力就顺利进入,双脚落在狭长的通道上时,贴身潜水服湿漉漉的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干燥温暖的灰黑色为主的一套衣衫和一双厚底黑靴,周围的篝火盆像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逐步亮起,指引着他逐步向前。
陌生的字体在面前浮现,不是现代枫丹语,亦不是古枫丹语,莱欧斯利却能在看到字体成句后读懂这一切。
【妄图破坏轮回的僭越者】
【在此受七重枷锁桎梏】
【第一重枷锁中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莱欧斯利下意识转头回望来路,却发现水泡外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海洋生物,更遑论水面投下的光线。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处遗迹无人提及,对未知的恐惧在告诉他要离开,可退路被封锁干净,莱欧斯利只能壮着胆子继续前行。
【第二重枷锁封印姓与名】
“那维莱特。”
脑海中骤然浮现这样的名字,伴随而来的是难以忽视的痛楚与一段被埋葬的历史,那是枫丹还有水神管辖的时光,名为那维莱特的水元素龙王执掌着这片国度最高的审判权利。
他甚至在第二任水神离职后短暂地接管了整个枫丹。
这样的历史……为什么无人提及。
莱欧斯利揉了揉因为接收信息过多而胀痛的太阳穴,隐约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那希格雯又是怎样得知这里会有答案的?
【第三重枷锁封闭一切声音】
耳边的水声和火盆燃烧的声音骤然消失,世界寂静无声,莱欧斯利不信邪地跺了跺脚,厚重的鞋底磕碰石板,却无法激起任何声音。
空旷的古遗迹中,唯有寂静是他接下来的旅伴。
【第四重枷锁剥夺其形】
脚下的石板路扭曲变形,最终露出龙鳞的模样,鳞片颜色瑰丽,泛着冷冽的光,每一片龙鳞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闪烁着绚丽的蓝色光泽,路面微微起伏着,仿佛他脚下踩着的是一条真的龙。
痛苦的呜咽突破寂静在耳边回荡,莱欧斯利觉得自己脸颊有些痒,屈指去挠,入手是一片冰凉,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不知为何落下的泪。
【——若执意将凡人拖入长生,你将失去一切,在他走入长生之路前先化为虚无的泡沫】
【第五重枷锁将灵魂困囿于无尽的循环】
“咚,咚。”
莱欧斯利面前又出现了一片豪华的幻像,那是剧院,是审判庭,白发男人静坐于天平似的机器顶端,俯瞰着人情冷暖,审判着世间罪恶。每一次审判,每一次裁决,都伴随着天平的微微倾斜,仿佛那男人的心意便是世间最公正的法则。
这一切都很陌生,莱欧斯利却敢笃信这一些皆是真正发生过的。
他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希格雯。
他们曾经都是罪人。
审判的声音不知疲倦的响起,莱欧斯利却觉得室外的雨声格外震耳欲聋。
那是他未曾宣之于口的悲伤。
【第六重枷锁予以僭越者无尽的悲伤】
莱欧斯利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他踉跄一下,透过龙鳞的倒影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然形容枯槁,他不信邪的往前走了两步,身体轻快仿佛刚才的不适是场幻觉,就在转头想要确认之时,他看到了自己。
一个形容枯槁,面色衰败的自己。
他看到那个老人笑了笑,同他摆手。
“快去吧。”
“他在等你。”
【第七重枷锁予以妄图拯救者痛苦】
莱欧斯利抬手挥散最后这行审判,步伐逐渐加快。
【触碰锁链者,将承受同等的苦痛】
【破坏枷锁者,生命将如指间沙般流逝】
【任何靠近你的人,皆将因你而亡】
字体密密麻麻堆满莱欧斯利的视线,青年索性奔跑起来,耳边传来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面前古遗迹的大门自动敞开,仿佛在邀请这位等待许久的贵客。
那是如先前幻境中的剧院一样的场地,不同的是男人坐在天平脚下,而不是顶端,仿佛在昭示着他从审判者变为被审判者的身份转化。
莱欧斯利奔跑的步伐停下,陌生语言组织而成的字幕不再出现,而他此时也只能看见舞台正中的男人。
白发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规整服装,狭长的眼眸紧闭,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境。他的身上被枝丫缠绕,有的勒住了他的脖颈,有的束缚住他的手脚,枝丫勒得很深,那是世界树对妄图僭越者的惩罚。
似是害怕吵醒对方,莱欧斯利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颤抖着手抚过对方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
冰凉,而又坚硬。
缠绕在男人身上的枝丫迅速活动起来,化为深蓝的光芒没入莱欧斯利体内,他的肌肤上出现了和那些人一样的痕迹,剧痛贯穿全身,他却始终没有松手,反而愈发握紧了男人龙爪似的手。
“那维莱特……”
他流泪的双眼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瑰丽眸子。
“先生……我来找你了。”
衣衫上第三颗扣子骤然爆开,莱欧斯利身上的深蓝色纹路黯淡片刻便持续卷土重来,敞开的衣襟露出半边胸膛上由圆圈与水波纹似的线条勾勒而出的纹路,呼应着男人座下庞大的纹路共同泛着光。
那是尘埃落定后的一个夜晚,旅行者兄妹结伴前往下一个世界,那维莱特逐渐还政于枫丹的子民,他开始频繁的前往水下的世界,珍惜与伴侣莱欧斯利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看到莱欧斯利因为业务繁重而显露的疲态时,他总是忍不住想。
也许我该给予他一些我的能量,让我们可以在一起更久。
这样的想法在他注意到伴侣眼角爬上的细纹时愈演愈烈。
他舍不得莱欧斯利,他深爱着自己的伴侣,爱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爱着那人说话时轻佻的尾音,爱着对方的一切。
那维莱特清楚,就算莱欧斯利容貌苍老,他也依旧深爱着对方。
他恐惧的是接下来漫长的生命中,无人陪伴,再也无法握住那双手,再也无法亲吻那张唇。
假若放任莱欧斯利老去,于几十年后化为一捧枯骨……
他无法接受。
这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那维莱特,他将一部分空余时间交给了枫丹的古籍中,开始寻找将莱欧斯利留在自己身边的法子。
最初的尝试,他放了自己半身龙血,企图通过换血的行为将属于水龙的力量分享于他。
可惜,人类的身体终究无法承受那样磅礴的力量,莱欧斯利高烧数日,险些比预定的时间早千万日走向往生之路。
他带着莱欧斯利走访各位神明,试图学习雷之神为莱欧斯利塑造人偶之身,却无法找到让莱欧斯利的灵魂融入人偶的办法;他试图像先代草之神一样用世界树的枝丫为莱欧斯利培育新的身体,却在折下枝丫时遭遇反噬,掌心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灼伤。
莱欧斯利只是沉默的陪伴在那维莱特身边,跟着他做一个又一个异想天开的尝试,在一次又一次失败后握着他颤抖的手,用不再如年轻时那般清亮的声音安抚到。
“那维……已经足够了。”
那维莱特听不进去,一次又一次推开那双手,继续寻找下一个可能。
最终,他以损伤自身为代价,带着莱欧斯利来到了世界树的根系,试图将二人的命运绑定在一起。
龙血画就的法阵亮起金光,那维莱特欣喜的看着法阵中头发逐渐黑回去的莱欧斯利,欣喜的想到。
成功了。
【住手,僭越者】
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声音几乎和他的心声同时响起,那维莱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树枝缠绕挽留,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莱欧斯利被金光屏障推离法阵中心,他们的双手未曾交握便被迫分离。
他听到锁链碰撞的声音,他的面前出现了莱欧斯利,行将就木的莱欧斯利。不同于记忆中的模样,他的爱人已然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躺靠在床上,伴随着一连串可怖的咳嗽声,手中的帕子多出几块猩红。
气息微弱的老人微微片头,依旧明亮的眸子望着那维莱特,底色的亘古不变的爱意。他看到那人扯了扯嘴角:“那维……你还是……老样子……”
沙哑微弱的声音仿佛钝刀子一般将那维莱特的心脏割得鲜血淋漓,他想发出痛苦的低吼却无法发出任何声响,他努力挣脱树枝的束缚,想要去握住那双已然遍布皱纹的手,想要告诉莱欧斯利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取莱欧斯利的健康。
可一切仅仅止步于“他想”,现实是世界树的枝丫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生机从莱欧斯利身上流逝,一并带走了眼眸中的亮光,那双永远含笑看着他的眸子缓缓合上,胸膛也停止了起伏。
【你是否愿意付出一切,换取所爱之人命运的改变】
“我愿意。”
那维莱特毫不犹豫的哑声回答。
【那么】
【妄图破坏轮回的僭越者】
神圣的声音宣判到。
【在此赋予你七重枷锁】
【剥夺你在现世的一切】
【赋予你无声无息的苦痛】
【你将在循环的痛苦折磨中沉眠于水下】
【直到偿还完僭越的代价】
那维莱特张了张嘴,时隔数百年再次被启用的声带发出些许奇怪音节:“莱欧……”
“我在。”痛楚逐渐可以承受,莱欧斯利顶着一头疼出来的冷汗露出那维莱特熟悉的笑,“那维,好久不见。”
有些透明的身形逐渐凝结为实体,他伸手,托住因为疼痛而身形摇摇欲坠的恋人,视线落在莱欧斯利微敞的衣领下,眼底划过几分欣喜。
“我们成功了?”
“显然没有。”莱欧斯利蹙眉忍耐着身上依旧源源不断的痛苦,抬手环住恋人的脖颈送上迟来许久的吻,“帮我稳定那未曾完成的法阵,好不好?”
那维莱特将恋人温柔的放在椅子上,手指缓缓解开莱欧斯利衣服的扣子,一边反复亲吻恋人的唇瓣,用龙涎缓解莱欧斯利因触碰枷锁而承受的痛苦。
莱欧斯利的心情格外不错,恢复了记忆不说还见到了暌违许久的恋人,他笑着回应着恋人细碎的亲吻,思绪却是不自觉的飘到了过往。
那维莱特在等待他的数百年间,始终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吗?
察觉到莱欧斯利的走神,那维莱特惩罚似的轻轻咬过恋人的唇瓣,手上动作利索的拆开皮带扣将裤子扯开,托着莱欧斯利的膝弯将那人的双腿举过肩膀,莱欧斯利顺从的扶住自己的双腿,让它形成一个M字,露出未经开发的穴口。
那维莱特指尖划过莱欧斯利小腹处的深蓝色纹路,眸中布满怜惜:“疼吗?”
莱欧斯利闷笑着仰起脖颈,方便那维莱特啃咬他锁骨喉结的动作:“不及您这些年承受的万分之一。”
手指顺着小腹滑下,轻巧地撬开穴口挤入,那维莱特小心翼翼的在狭窄的甬道中活动,听到莱欧斯利的形容,有些不赞同的摇头:“我们不同,你不过是凡人之躯……”
莱欧斯利拉扯着自己的衬衫,露出自己胸膛之上,呼应着那维莱特发尾一同发光的纹路:“那维,别多想,你期待的一切快要来了。”
唇瓣虔诚地吻上那愈发清晰的纹路,那维莱特忽然问道:“那会是你期待的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那维莱特有些不敢抬头去看对方,他在痛苦中踽踽独行,意识始终清醒着,也因此开始思考当初被他忽视的许多问题。比如随着莱欧斯利方才那句话一起重新出现在他脑海中的问题。
当年的他恐惧于恋人的离去,恐惧于面对独身一人的未来,不顾莱欧斯利的劝说执意寻找令莱欧斯利可以陪伴他一起走过漫长人生的方法,却忽略了对方的想法。
承袭了记忆的莱欧斯利很快就明白了那维莱特的顾虑,很认真的沉默片刻,笑到:“我从未抗拒过陪你一起走下去这件事,那维。”
他伸手,拨开那维莱特的衣裳,释放那两条巨龙,手指灵活的扫过它们兴奋的头部:“我只是不愿看到你用自己的消亡为代价为我换来走下去的机会。”
“但没关系,”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继续走下去了。”
心中的巨石落地,那维莱特做了个深呼吸,郑重其事地将性器对准那被扩张软化过后的穴口,缓缓侵入。
滚烫的性器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莱欧斯利颤抖着发出绵长的喘息。他修长的双腿架在那维莱特肩上,脚背因快感微微绷直。
“放松。”那维莱特俯身亲吻他颤抖的膝窝,水元素力量顺着交合处渗入,缓解着初次承欢的不适。莱欧斯利胸膛上深蓝的纹路随着撞击逐渐亮起,与那维莱特发尾的光辉交相辉映,在昏暗的殿堂中投下粼粼波光。
即便如此,莱欧斯利依旧疼得指尖发白,他仰头,恍惚间看到房间穹顶垂下的枝丫幻影——它们曾经桎梏那维莱特数百年,如今随着二人体温的交缠正寸寸崩裂。
当完全埋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那维莱特捧住恋人的脸庞,龙瞳里翻涌着深沉的爱欲:“我们期待已久的事,将要到来了。”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猛然顶进最深处。
“哈啊!”莱欧斯利猝不及防被撞出惊喘,那维莱特背后的衣衫被他抓握褶皱。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胸膛贴近心脏位置的图腾愈发明亮,那些深蓝色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逐步退缩消失。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维莱特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两颗心脏正以相同的频率共振。
那维莱特开始规律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下头部,再重重撞回敏感点。龙类特有的细鳞刮蹭着肠壁,莱欧斯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他胡乱抓住那维莱特垂落的发丝,在剧烈的晃动中哑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莱欧斯利,看着我。”那维莱特扣住他的手腕压在两侧,黑色的束发用缎带不知何时散开,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莱欧斯利在朦胧水光中看清恋人此刻的模样——素来清冷的龙瞳染上情欲的红,额角浮现出晶莹的龙鳞,正随着动作微微开合。
当那维莱特突然改变角度碾过某处时,莱欧斯利猛地弓起腰身,甬道剧烈收缩着绞紧入侵者,高潮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大脑。他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那维莱特以吻封缄,一切呜咽都融化在交缠的唇舌间。
感受到内壁的痉挛,那维莱特低吼着抵住深处释放。滚烫的龙精奔涌而入打在甬道上,莱欧斯利战栗着迎来二次高潮,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胸前发光的纹路此刻明亮到近乎刺眼,脖颈处浮现出同那维莱特性质相同的暗色鳞片,滑溜溜的尾巴自身后甩出,讨欢似的缠上那维莱特的手臂。
余韵中,那维莱特细细舔去恋人眼角的泪水,将软下的性器缓缓退出。混合着龙涎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莱欧斯利大腿滑落。那维莱特指尖抚过新生的图腾,感受到其中流转的永恒契约。
他又一次俯身亲吻恋人,黑发同银发交缠延伸,一如他们隐忍又热烈的爱意。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声,莱欧斯利自水中冒头,脖颈间的龙鳞渐渐隐去,他抬头,看到了静静候在水边的希格雯。
“你见到了吗,梅洛彼得堡发生这一切的源头。”
莱欧斯利走上岸,抬手大逆不道的揉乱了这位在梅洛彼得堡守候多年的护士长:“我们终将得偿所愿。”
他挥了挥手,将大衣披挂在肩膀一侧:“走啦,梅洛彼得堡还有公务没有做呢。”
抓紧做完,还要回来陪久别重逢的恋人叙旧呢。
水下,被告知还要在这里等一个合法身份才能出去陪老婆的那维莱特蔫巴巴的开始收拾房间,心里默默祈祷对方不要被公务牵绊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