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流美丽强大人鱼那x温和纵容夜盲莱(双⭐)
*是一点人鱼开大()车。又名《一只狼引狼入室了》
\*请不要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
莱欧斯利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敲着实木桌面,枫丹迎来雨季,天气多变而闷热,叫人烦闷,突如其来的大雨不仅搅乱了人的心绪,也让有心人的暧昧避无可避,无处可藏。
大审判官在找他处理工作上的事物时,现在不早了,他本想着处理完最后的交接事宜就能回去,结果被一场大雨淋的衣服湿透。
审判官也代表了水神大人的形象,他不太能用这样狼狈的面容碰到枫丹人民,只得站在莱欧斯利的门口,沉默的用对方的毛巾轻轻擦拭他自己的头发。
顺长柔软的长发在审判官手里摆动着,浸湿的白色长发像是千万缕银丝,不断落下水晶似的水珠,水珠掉在典狱长家里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小水滩。
那维莱特哑着嗓子说抱歉,他淋了雨,嗓子发哑不说,水珠从精致锋利的下颚骨一直蜿蜒进了脖颈,最后落进了他松垮的衣领。
莱欧斯利正烧着水,闻言叹了口气:“别在意了,那维莱特,把湿衣服放在那吧。你先去洗个澡,小心生病。”
莱欧斯利大概是哄孩子……至少哄希格雯成了习惯,语气放的很轻很缓,面上那是一本正经对待同事的样子,将热水倾倒在玻璃杯里,水汽萦绕着上层杯壁,那维莱特垂着眼的样子太蛊惑人,他就真的把大名鼎鼎雷厉风行的审判官当成小孩儿来哄。
热水是很正好的温度,那维莱特接过了它,期间不小心擦到了莱欧斯利的手指,他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颤了颤。
那维莱特沉默着喝掉了它,顺着莱欧斯利将湿透了的大衣递给他。
大概是和他谈了工作的缘故,莱欧斯利在家里也穿了件衬衫,黑色的,很有垂感,此刻正因为那维莱特那件繁重大衣,也染上了水痕。
衬衫粘在典狱长流畅漂亮的身躯之上,勾勒出漂亮的线条。那维莱特别开眼。
“去吧,”莱欧斯利说,“水都放好了,审判官,别生病……耽误上班了。”
莱欧斯利说这话完全因为好心,枫丹谁不知道大审判官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魔,那维莱特却好像生气……唔,还是失望了?
莱欧斯利不知道,但他知道再让那维莱特在这儿这么站着明天指定要头痛,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似乎有点……太亲密了。
看着那维莱特进了浴室锁了门,莱欧斯利诡异的叹了口气——他怎么觉得……那维莱特不太对劲?
可能是被他看见了狼狈的样子不太习惯吧。莱欧斯利想着,他猜那维莱特是没来得及吃饭的,正好他也没吃。
那边水声已经响起来了,莱欧斯利拎着围裙给自己套上,别扭的在腰后系上一个小蝴蝶结,期间扫了一眼窗帘外,雨声听起来还是很大,应该会下一个晚上。
莱欧斯利的眼睛不太好,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楚,因此房子里总是有很多灯的,他打开了厨房的灯,是暖色的,洒在身上。
竟然还能让人看出来一点温馨的意味。
反正那维莱特从浴室里出来,擦着长发时,是这么看到的——围着围裙的男人被带子勾勒出了意外纤细而流畅的腰肢,正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手上还在切着什么。
那维莱特走过去,莱欧斯利闻声侧头看他,眼里闪过惊艳——他给那维莱特的衣服都是他新买的,很普通的体恤衫和到膝盖的短裤,偏偏这人生的太漂亮英俊,珊瑚色的眼里虽然淡漠,却也被映出暖色的光,因此显得柔和,长发披在肩头,几缕别在耳后,欲掉不掉,诱人非常。
莱欧斯利手上动作加快——他这个同僚就没有防备心吗?明明是大审判官,怎么穿着常服就这么……呃,他说不上来。
“怎么不吹头发?”
莱欧斯利的语气很娴熟,那维莱特抿唇,有一瞬间,他看到了小时候自己幻想过的「家」
人鱼对家的感情淡薄,亲人也不意外,那维莱特是唯一一只认为人鱼该负起自己责任的人鱼。
他父亲告诉他,深海很危险,享乐就好,也算不白活一生——可那维莱特觉得,不是的。
但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又该怎么……去组成「家」
莱欧斯利以为他不好意思,了然的将配料煲入锅里,白嫩黏糊的粥吐出几个泡泡,莱欧斯利转了小火,示意他跟着他。
那维莱特提起脚步跟上去
莱欧斯利带着他坐在了桌子边,将手里的吹风机打开,他先是自己用手试了试风,才轻柔的开始给那维莱特吹头发。
白色长发在指尖划过,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像是有市无价的丝绸,像是月光在他手里流淌而过。
莱欧斯利离得近些,还能闻到大审判官身上和他一样的气味,是洗发水的味道。
“你自己把头发吹干,我去看看锅。”
那维莱特应了一声,白发又落回肩头,莱欧斯利就将吹风机递给他,这次他很小心,没有碰到对方的指尖。
莱欧斯利侧身进了厨房。
——他、在、干、什、么?
他迷茫的靠在柜子边。
明明可以把吹风机找出来就好了,却还是想要替他吹头发,明明……
莱欧斯利垂着头看了眼自己的指尖,鬼使神差的,轻轻闻了闻。
正所谓上帝关上了他眼睛的那扇门,就给他开了嗅觉的那扇窗,清新的果味顺着鼻腔溢满大脑。
莱欧斯利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整个人都要愣在原地,脑袋里一遍一遍刷着屏:他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变态的事情。
那维莱特没给他想太久的机会,吹风机的声音一停,莱欧斯利立刻拿了两个碗出来,把锅里翻滚着的鲜美海鲜粥盛在碗里,拿了勺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厨艺不是那么好,审判官担待。”莱欧斯利说,他和那维莱特面对面坐着,但面前碗里的海鲜粥散发出来的香味哪里像是“厨艺不好”
那维莱特又沉声道谢,获得莱欧斯利一个笑:“是同事。”
所以帮忙也是应该的吗?所以假如今天来的是别人,你也会帮他吹头发,给他做饭,还毫无防备吗?
那维莱特沉默喝粥——很好喝。
“看来今天的雨停不了了,”莱欧斯利说,“审判官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儿住一晚把,我帮你把衣服洗一下,烘干,明天再走。”
你也会这么自然的邀请其他人留宿吗。
那维莱特点点头,他话少的很,每次在审判庭一开口都是一击必中,莱欧斯利作为典狱长,旁观过不少,每次那维莱特开口,那人的结局基本跑不了。
莱欧斯利还挺喜欢他这个同事的,有事说事,从不墨迹,休息时间立刻消失,要不是今天这事儿太急切,雨下的太急、太大,那维莱特又正好被堵在他家里,也许他们很难再有交集。
多处偶然重合下,是他们相识的必然。莱欧斯利笑了下:“那边是客房,就麻烦你一会儿把大厅的灯关了,好梦,审判官。”
那维莱特看着他:“那维莱特。”
还不等莱欧斯利疑惑出声,那维莱特语气淡淡:“可以叫我那维莱特。”
“啊,”莱欧斯利点头:“你也可以叫我莱欧斯利。”
因为莱欧斯利夜盲的毛病,他入睡时要开一盏床头灯,全然遁入黑暗会让他迷茫而不安,莱欧斯利不喜欢那样。
没人喜欢那种感觉,在入睡前一秒,莱欧斯利想着,那维莱特看起来很好养,不知道会不会认床。
夏季的枫丹夜晚也是热的,莱欧斯利盖着薄薄的毯子,却也觉得热,在睡梦中脱身时,他惊讶的对上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那维莱特。
而且还是看起来不是很清醒的那维莱特,眼尾覆盖了一层……莱欧斯利看不清,那维莱特挡着一大半灯光,他只看得到那双美丽而无情的珊瑚色眼睛。
那维莱特状态不对,莱欧斯利立马反身禁锢了他的手臂,侧身把那维莱特从他身上拽下来。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喊他,“你清醒了吗?”他试探性的去摸那维莱特的眼尾,摸到了一层薄薄的,像是……鱼一样鳞片的东西。
那维莱特是人鱼。
他这么一摸,本来安安分分的那维莱特眨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间暴起,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颚,自己咬破了另外一只手,塞进了莱欧的嘴巴——莱欧斯利甚至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不由自主的咽下什么液体,在他喉咙里汩汩流过。
腥甜味道。
莱欧斯利下意识挣扎起来,那维莱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明明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却这样强硬的将他别在床上。
莱欧斯利只能暂且放松下来,以表示自己的无害:“那维莱特?醒醒。”
那维莱特俯身嗅了嗅莱欧斯利的脖颈。
珊瑚色眼眸眯起。
他一口咬在了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莱欧斯利敞开的衣襟里,在小麦色的可口肌肤上细细舔舐着,不知道是不是莱欧斯利的错觉,他忽然感觉——好热。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轻微的推搡着他,甚至有些恐惧——他有个……秘密。手臂却不知道为什么使不上力,甚至,甚至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那维莱特,那维莱特,靠近那维莱特,满足他的需求。
……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的身子热络起来,他开始渴望那维莱特身上海水一般的冰冷和沁润,他一边有着自己无比清楚的意识:莱欧斯利!你必须推开他!秘密不能被发现!
一边用小腿蹭人家的腰。
那维莱特被他完全点燃了,动作越发凶狠,但仍然能感受到优雅。
他死死卡着莱欧斯利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巴以接受人鱼冰凉舌头的侵犯,他的舌头太灵活,蹭过莱欧斯利尖锐的獠牙,敏锐的捕捉到了莱欧斯利还有抵抗意识的小舌,将其勾出口腔,诞水来不及吞咽,在嘴角蜿蜒而下,若隐若无的暖光之中,泛着诱人的水光。
莱欧斯利只有一个念头。初吻没了。
莱欧斯利的身体完全需要那维莱特的爱抚,甚至不知廉耻的将那维莱特伸进他嘴里的手指含住,变了法子的伺候吞咽着。
那维莱特眸色更深,直接用牙扯开了莱欧斯利胸口的衣服,脆弱的睡衣经不起折腾,门户大开,也许是羞耻,又或是别的什么,在莱欧斯利饱满色气的胸肌上,粉色的奶头颤巍巍的在那维莱特的注视下站起来,就算只是轻轻划过,莱欧斯利也会无法控制的抬腰挺胸,像是在渴望更多爱抚。
那维莱特顺了他的意,低头咬住了那个小小的乳果,嫩粉色的小家伙被人鱼的牙齿研磨,被舌尖挑逗乳尖,莱欧斯利被手指堵住了嘴,却也感受得到他憋回去的呜咽声。
那维莱特几乎发了疯一样去噬咬他的奶子,莱欧斯利甚至感受到了丝丝痛意和酸麻——他无法绷紧自己的身体,一分力气也使不上,胸前巨大的奶球自然也是柔软的,乳沟被那维莱特高挺的鼻子蹭了又蹭,蹭的一身酥麻。
那维莱特抽出了莱欧斯利嘴里的手指,莱欧斯利却也因此合不上嘴,舌尖执着的追上来,想要继续含住这抹凉意,却又因为胸前柔软的奶球被人鱼狠狠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咬了一口而委屈的悬在空中。
莱欧的身体已经自己软的不可思议,肌肉成了摆设,任由着那只手从宽肩到了窄腰,最后没入挺翘的臀肉里。
完了……他的身体……呜……
莱欧厌恶着自己的身体,却又感受到自己顺从的要命,缓慢的张开了腿,任君采摘。
淫荡的很。
那维莱特摸到了肥美的……女穴。
大典狱长是双性。
周围肥嫩白皙的软肉轻轻包裹着那个粉色的小穴,玉脂一般,紧凑的簇在一起。
那维白皙的指尖抵住艳红的穴口,在四周轻轻按压着,迷雾一般的大脑告诉他:要耐心,这是自己的猎物,要耐心,才能尝到甜果。
他是对的,那朵花在他的安抚和开拓下不断吐露出甜蜜的蜜液。
莱欧斯利似乎刚刚从绝望中脱身,又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奶球抖动着,荡出一层层淫荡的肉波。
那维迟钝的抬头看他,意外在莱欧斯利的眼里看见了迷茫。
没用有的,就算猎物摆出这一副需要好好爱护好好哄这的柔软神情,那维莱特想,他还是要吃掉他,他会……温柔的。
那维莱特小心翼翼的进入了一个指尖,软肉肆无忌惮的将其包裹,稍微有些干涩难通,但却柔软异常,咬住了他,分毫不放。
那维莱特去吻他的小腹的疤,从小腹吻到胸口的奶球,又到没有黑色绑带缠绕的脖颈,在脖子后面落下牙印,又轻柔的一个一个舔过,莱欧斯利很好哄,身体放松下来,那维莱特是聪明人,很会找时机。
“那维……呃,莱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呜……”他被人强硬的捂住了嘴,舌头躲避不及,被人缠紧嘴里收不回去,舌根发麻,上颚都在发软,整个人变成了一摊水。
两根。
莱欧斯利想推开他,或是捂住自己的肚子,太奇怪了,这个感觉……太奇怪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又有什么办法逃离呢?
那维莱特毫不客气的享用着他,是这只狼自己引狼入室的,还毫不避讳的……勾引自己的……
穴口酸软无力,抵御不住那维的进攻,甚至下意识压低腰肢抬起屁股,轻轻摇晃着肥美可爱的屁股。
可爱。
那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合的眼,似乎想要避开这一切。
他去吻他的眼皮:“叫出来。”
“你可以叫出来。”
叫什么,淫叫吗?还是浪叫?莱欧斯利说不出话,沉默着侧开眼,嘴唇咬的几乎快要溢出血来。
那维莱特盯着他。
三根。但人鱼的东西太大了,这么可爱的小穴,怕是一进去就要流血,莱欧斯利转头看着他:“你醒醒,那维莱特……醒醒……”
他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洗澡也只是匆匆冲过的地方,被人肆意玩弄着。
红彤彤的肉粒都被人玩过了……要被操了吗?要被……那维莱特操了吗?
可尚未恢复神智的人鱼难以回答他的呼唤,只在意他手里捅着的那个嫩逼——淌水了。
四根。
莱欧斯利难掩崩溃,眼尾悄无声息落下一滴泪,砸在柔软的枕头里,一点声响也没有,他看不清,但仍然模糊的想去看对方的眼睛,却清晰的感受到了本就酸胀疼痛的穴口一下没了阻挡,却也做不到那么快合上去,不等他想是不是那维莱特嫌他恶心不做下去了,一个硬的、圆润的东西就抵上了他的柔软穴口。
他敞开腿。似乎除了敞开腿,没有其他任何选项了。
那维莱特温柔的吻过他的嘴唇,然后挺腰。
“呜……!唔唔、等、等一下……那维、莱特你看清楚、我是谁……啊……好痛、疼,那维……”
他一半的灵魂在渴望那维莱特狠狠占有他,另一半冷静的看着他,唾弃莱欧斯利的淫荡。
那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狠狠破开,血液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汩汩留下,落进了莱欧斯利的床单上,暧昧非常。
腿根疼的发抖无力,只能平放在床上,连带着扯的穴口撑大,他疼的瑟缩,但那维拢在身下,无路可退,就算蹭着想要离开,也会被死死掐着腰钉在巨物上,进的更深,穴肉蠕动着,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亲吻着那维进入的巨物,那维亲吻着他,温情而迷人,下身却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血肉深处。
“轻、轻些……唔、那维莱特……审判长、唔嗯、你别,嗯……”
莱欧斯利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被亲的软烂的嘴唇无意识吐露出拒绝的话,但喘声甜腻而色气,那维莱特就不追究他的猎物总是在拒接自己,而是趁着莱欧斯利开始习惯,一下一下操得又深又狠。
莱欧斯利无助的抓住被单,身子被顶的向前,穴肉被磨的生疼,却仍然分泌着莹白色的蜜液,那维莱特不管不管,那张漂亮的脸上带这些盯住猎物的狠戾,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不知道顶到了那里,莱欧斯利身体一抖,奶球啪的一下打上了那维莱特的脸,像是他自己把奶子送给那维莱特玩弄似的,那维莱特被他一绞,舒服的眯起眼,顺着一下一下全部打在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那维……”
“莱欧斯利,”那维莱特低头:“叫的很好听。”
那维莱特没等莱欧斯利回应他,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人鱼的腰肌肉流畅又有力,进出迅速,黏糊暧昧的水声伴着莱欧斯利的喘息声淫叫声在屋子里响彻。
身体……被填满了……心脏也……好满……呜、果然、果然是要坏掉了……呃……
莱欧斯利被迫承受着人鱼粗长性器的侵犯,感受着龟头在内壁中乱撞,激发着他的无数敏感点,快意如同潮湿那般涌上了脑子,莱欧斯利恍惚中,自己已经伸手抱住了那维莱特的脖颈,看不出来是拒绝。
他像是濒死的动物,僵硬的瞪着眼睛,即使他什么都看不清,身下不断操弄着他的巨根仿佛找到了什么新的玩具,处处研磨,磨的他骚水横流,打湿了交合出,又因为一次一次的撞击变成细密的可爱泡沫,挂在臀尖。
浪沫横溢。
上面的嘴管不住诞水,下面的嘴更是淫水肆意流淌,打湿了莱欧斯利的床铺,也让那维莱特兴致更盛,美人垂目,耸动的更凶。
“好多水,”那维莱特没什么语气,但听起来就像是惊叹似的:“你应该是人鱼。”
这他妈是被谁操的?!
莱欧斯利想咬他一口,但被操的腿都合不拢,咬了那维莱特脖颈那一口轻的像在调情。
那维莱特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脸上看不出来,埋在他身体深处的肉棒却是变得更大,严丝合缝的填满了他的穴肉。
“呜……那维、那维莱特……太快了、唔嗯嗯、快了……”
阴核都因为速度极为快速有力的抽查磨的红肿,快感沁润着典狱长,脊椎都酸软了,狠狠摔在床上。
那维莱特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手臂动了动,竟然直接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进的更深,好像直接操进了莱欧斯利的大脑,让他发懵。
他不知道那维莱特在干什么,但他抱起了他,莱欧斯利从没这么恨过重力,穴口吃的红肿,却又被顶的更深,甚至已经狠狠操到了他退化的宫腔口……唔……
真的被操进宫腔的话……会生孩子吧……被操的生孩子……
呃唔……
莱欧斯利呆滞的抱着他,为了不掉下去只能依附在那维莱特身上,宫腔死死咬着龟头,貌美的人鱼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到床头,啪嗒一声,整个世界暗了下来。
莱欧斯利骤然缩紧了瞳孔,下面也是。
“……”那维莱特也被他夹的喘了口气:“你怎么了。”
“……不。”莱欧斯利已经有一个秘密被发现了,要是夜盲再被发现……呜……是会被、威胁着每天一片黑暗的操成肚子很大的淫狼,都是人鱼射进来的精液,只能摇着尾巴当做泄欲畜牲了…
绝对不能。
“不、我……没事呃唔嗯、别……”
那维莱特听见他说没事,抱着他就往大厅走,莱欧斯利被体内的性器折磨,眼前迷茫一片,犹如雾色之中的帆船,被深海的塞壬肆意玩弄着,浪花掺杂淫水洒在地面。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呜,会被操透的。
会变成没了人鱼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淫兽,恨不得每天都跪在人鱼脚边日日承欢。
会被人鱼拍着屁股侵入,就算把宫腔操透也可以……
莱欧斯利的眼睛已经涣散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碎成一片漫游的灰尘,被人鱼抱在怀里操成了一个破碎的娃娃。
屁股被撞击出一波一波的肉浪,从卧室走到厨房,不近不短的一段距离,莱欧痉挛着身子高超了一次,前面后面一起洒水,落在地上淅淅沥沥一片,他夹紧大腿想要抑制这些液体的滴落,却没想到小穴也因此一紧,夹的人鱼双目发红,抱着他上下挺腰,操的莱欧斯利蹬直双腿,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人鱼怜惜似的亲吻他合不上的嘴唇,真的一点都不留情,狠狠贯穿不说,还转着圈研磨,宫腔被戳开了一个小口,龟头每每挤进去一点点,莱欧斯利的反应都非常剧烈。
“不要了……唔嗯、要坏掉、被操进这里……嗯唔,”他呆滞的抚摸自己的肚子,竟然被操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放荡的很。
“……会坏掉。”
那维莱特盯着他看——莱欧斯利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非常诱人,让人恨不得连人带骨头吃了去。
下垂的狗狗眼里盛满了被操傻掉的迷茫,好像说什么他都会信,眼睛涣散到了一定地步,抱着那维莱特的动作却是更紧了些。
可爱。
“别、那维莱特、……唔嗯,太深了……看不见你、呜……”
可爱。
只要掐到后腰的腰窝就会在女穴里喷洒出淫液。
可爱。
好想把他操成穴口都合不拢的淫荡样子,好想让他揣卵,好想看他大着肚子问他“你想喝奶吗?”
可爱。
莱欧斯利不知道这个人发什么疯,也没办法再去想了。
“你看不见我,”那维莱特复读着他的话:“关了灯之后,你咬的更紧了。”
“……呜、”莱欧斯利惊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碎掉,要被、唔唔、发现了……
要被威胁变成人鱼的母兽了……
“你在晚上看不见吗。”
是陈述句。
完蛋了。
莱欧斯利在崩溃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高潮。
那维莱特知道他说对了,但莱欧斯利的反应太激烈,他抱着人继续走动,每走一步,莱欧斯利就吐出一股子淫液。
可爱极了。
人鱼把他放在桌子旁,轻轻拔出巨物,莱欧斯利瘫软的躺在桌子上,半透明的液体无法逃过人鱼敏锐的眼睛,他倒了杯水,一点一点喂给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半睁开眼。
“……插进来。”
“你需要补充水分。”
莱欧斯利没力气了:“插进来。”
就这样吧——这样沉沦,这样淫荡。
那维莱特听话的狠狠插入。
他莱欧斯利不知道他在桌子旁边被操干了多久,只记得恍惚之间,窗外已经开始亮了。
他被人鱼抵在身下毫无尊严的操了半个夜晚。
肚子酸胀,被人鱼的精液射的满满当当,宫腔也没有落下,已经像是一只怀孕挺着肚子挨操的淫荡野狼了。
最后人鱼甚至没有拔出来,抱着他的腰,侧头就倒在侧卧,莱欧斯利躺在他怀里,甚至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记得最后那维莱特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很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那样。
典狱长和审判官一起迟到旷工了。
很难描述那维莱特睁开眼,一瞬间昨天晚上的所有事情都侵入了他的大脑,在他眼前幻灯片似的一幕一幕闪回。
——?
——!
他僵硬的往下看。
好心收留他,却被他狠狠夜袭,而且……体质特殊说不定他们会有一个孩子的典狱长还疲惫的睡着,眉毛拧着,看起来做了噩梦。
身上的吻痕咬痕白色的凝固痕迹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可以说一句:惨不忍睹。
那维莱特下意识直起身子,却没想他那东西还放在人家那儿,莱欧斯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似乎快要醒来。
那维莱特动都不敢动。
……昨天突然发情期来袭,他还在睡梦里,来不及给自己打一针人鱼专用抑制剂或者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他竟然就自己顺着味儿去吃了只狼。
要命。
莱欧斯利没醒,眉头还是皱着,那维莱特不知道怀揣着怎样的心情,轻轻抚平了它。
莱欧斯利就这么面容安详的靠在他怀里。
审判官开始思考自己要判几年,他这个档次的罪犯估计是要送去中心监狱——也就是莱欧斯利的监狱的。
怎么办。
那维莱特冰冷完美到了无瑕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首先,得先把他的东西抽出去。
要了命!看莱欧斯利的肚子,估计昨天晚上没有清理就睡了,莱欧斯利今天应该会生病。
其次,他得道歉并且询问莱欧斯利的意见。
然后报警抓走他自己……哦不,他在某种意义上是枫丹民众眼里正义的化身,他要是贸然去报警,会有很难预料的结局。
……
他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动,啵的一声,莱欧斯利下意思捂住肚子,呢喃:“别……不要……”
……他罪大恶极。
莱欧斯利悠悠转醒。
“……”
“……”
相顾无言。
“我……”
“你……”
尴尬无比。
“……”莱欧斯利到底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他的声音简直哑的不能听。
那维莱特点头:“……记得,我很抱歉,我属于人鱼,昨天发情期提前……冒犯了你……非常抱歉。”
“你这个还有周期?”意外的,莱欧斯利看起来不像是多生气的样子,他试着坐起来,却腰一软,险些仰过去,好在那维莱特扶了他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维莱特立刻退开:“嗯,三个月一次。”
“那你之前怎么过的?”莱欧斯利问。
“抑制剂,”审判官老实说。
“用久了会有什么……”莱欧斯利闷哼一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流出去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
那维莱特显然也知道那是什么:“……我会负责的。或者你可以选择把我送去审判,但不能说是我,枫丹民众……”
“能先扶我一下吗。”莱欧斯利打断他:“我站不起来。”
那维莱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只碰到了小臂,侧着头,耳根子红了一片。
莱欧斯利看了都好笑——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几乎亲吻了他的全身。
“别这样,那维莱特,”莱欧斯利说,“我们都是成年人。”
那维莱特身体一顿。
“你只要忘掉就好了,那维莱特,你知道我的身体和我的秘密,但我恳求你忘记它们。”
莱欧斯利说:“您以后去娶妻生子都是完全正常的,您也可以信任我,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为什么?那维莱特转头看着他。
可他早上醒来时也忘不掉隐秘的欢喜。
既然这样的话,他侧身抱起了莱欧斯利:“是的,您说的对。”
还不等莱欧斯利放松下来,那维莱特又说:“我会重新追求您的。这一次的事我会留在心里,您不用担心”
莱欧斯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