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恶疾的小龙开大车行为,又名《龙少家的恶犬女仆(执行官爆改版)》
*少年体那维x后天改造多了一个批的眷属化莱欧,和女仆长颠鸾倒凤不知枫丹危机为何物(芙卡洛斯:补药啊!.jpg
⚠️内含:嗦批,触手,训狗,睡奸,异种奸,晨炮,穴里养茶珠,排尿指令,用餐叉刺挠的流血行为,一千零一夜睡前故事(变态版),mummy issue暗示,诡计多端芙卡洛斯,蒸龙天子登基大典(bushi
“莱欧斯利,我想看你尿出来。”
说这句话时那维莱特正端坐在桌前,餐巾掸得整整洁洁,俊俏的小脸蛋平静无澜,正是十足的用餐礼仪,他手执银叉轻点,从盛满了清水的银杯到被蛋糕点缀的骨瓷碟,前者清新爽口,后者甜美诱人,那维莱特看了又看,实在拿不准该冲着哪一位先动手。
两样都很好,两样都不够好。银叉的尖端摇摆不定,最终落在了屋内另一人的身上,像某种古老的爪尖,年幼的少爷眯起竖瞳,眼瞧着健壮的女仆长捧着茶杯啜饮的身影即将被刺穿,出于某种训练有素的本能使然,对方猛地偏过头来,蓝眸中的提防和寒意冷得足以让一切进犯者刺骨锥心。
......旋即便像融入了深水的冰,消失得无踪无迹。
餐叉的尖端顶着块草莓蛋糕凑到他嘴边,另一端被银白短发的少年捏在手里,对方脸上的真诚也十分动人,实在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恶犬如莱欧斯利者,向来也对三种人不得不宽容,一是与他幼时记忆中的“家人”们年岁相仿的小孩,二是出手阔绰不吝施恩的大善人,第三种则光凭一张脸就能光彩照人,让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他也不免软下了心肠,忍不得拒绝。
愚人众的执行官说到底也只是人类,不能免俗,那维莱特三样标准一应俱全,软硬兼施,一手牵起了他颈脖间的缰绳,莱欧斯利只觉下身被勒得一阵酸软,便忍不住俯了腰身,乖乖张口,鲜红的舌尖被叉尖拨弄了几下,那块甜软的奖励便填进了口腔,堵住了他隐忍的喘息。
好狗不应该轻举妄动,直到小主人主动凑上前,捧着他的脸颊将嘴里温热的茶水渡进莱欧斯利的口中,一丝温热沿着下颌与喉结一路淌进褶绣领口里,在甜腻余韵重新被香醇微苦的气息占据后,那维莱特伏在他耳边,语气恳切,认真地把刚才莱欧斯利险些怀疑听觉的那句话又重复一遍。
“现在该轮到我品尝下午茶了,”他说,将头靠在身着女仆裙的男人胸前,尖利的指爪陷在男人腰窝的凹陷里,隐隐锢出一道新的红痕,“莱欧斯利,我想看你尿出来。”
他并没有听到身下的躯体有产生诸如倒吸一口凉气之类的反应,然而高耸的胸肌却猛地起伏了一下,这很好,那维莱特抚摸着他的发梢时心想,一条饱经世事的好狗不该有过多反应,但也不能毫无反应,某种意义上,莱欧斯利一定是受到过非常严格的训练,才会养成了如此优秀的反射神经,在听到关键词的那一刻,浑身的体液便条件反射地忙乱上涌,面上却还能稳住一张俊脸,用能冻死人的语气说出一个“不”字。
“我想,枫丹人对待战俘不应该残忍到这种地步,那维莱特先生,前执行官“公爵”的拒辞中夹杂着讥讽,把那颗俊俏的脑袋从自己胸前轻轻推开,捏紧了他的下颚,“逼迫一个人出卖尊严是非常恶劣的事,如果只是为了满足你卑劣的好奇心。”
那孩童或少年闻言眯起竖瞳,莱欧斯利顿觉像被巨大的非人生物盯上一般,在收回了端正仪容的伪装后,尖利的爪牙顿时刺破了莱欧斯利的咽喉,方才还带着甜味在他唇舌间流连的银叉,此刻拖曳着三道血痕,从莱欧斯利的喉头划到胸前,挑开破碎的衣料,戳了戳莱欧斯利的乳尖,健壮男体的瑟缩就此传递到龙的指尖。
“芙卡洛斯建议我用实践加深对人类的理解,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仅此而已,”沾着血迹的餐叉一路向下,挑开了可笑的裙摆,探向了腿根之间更隐秘的所在,“作为学习对象而言,你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在陈述事实的诚恳语气中探向了女仆长的腿间,那里没有内裤的遮挡,本不该出现的软穴却满满当当,正蓄着一汪茶。
这回男人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腹部发亮的纹路阻止了他对眼前的少年做出任何抵抗,那维莱特露出尖利的齿牙,舔了舔银叉上的血,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按照人类的习惯,在享用完甜品后,是时候该喝茶了。
银白的脑袋探到了粗壮的腿间,莱欧斯利被迫躺靠在沙发上大张着腿,用袖子掩着脸,好像个真正的女仆供年幼的主人依偎亵昵,他新生的器官过于娇嫩,光是被舔弄就忍不住腿根颤抖,被含住阴蒂吮吸时更是有种连腰身都酸软的恐惧感,热茶凝结成水珠,被那维莱特一颗颗亲手塞进肉道里的感觉非常诡异,然而年幼的水龙啧啧品尝的舔食声更是让他难以忍受,更糟糕的是,这具身体在数月的滋养下已经有了食髓知味的迹象,倒错的快感也愈发强烈。
他费力睁着眼睛,想要弄明白事情到底是变成这样的,竭力回忆起的却只有自己沉入了温暖的胎海水里,腥甜的血珠源源不断地喷涌在海水中,像一枚枚血色的珍珠,吸引来了 海中更危险的新主。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一双巨大的、紫晶般的竖瞳出现在他眼前。
自打被软禁在沫芒宫后,“公爵”近日不止一次在荒淫的睡梦中惊醒,梦中他被诸多蓝色的触手捆绑在海底,不知餍足地敞开着红肿骚穴任凭多根触手一起抽插进出,一颗颗水珠撑大了腹部的同时,昔日的执行官在泪眼朦胧的高潮地狱中沉沦,迷迷糊糊主动含住了一根触手吸吮权当献吻,醒来时却只看到那维莱特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睁着一双发亮的眼眸翻阅法律条文,仿佛从来不需要人类的睡眠。
事实上,他真的不需要。
莱欧斯利尚未从那个淫梦中回过神来,只觉得下身隐约空虚难耐,像是真被开拓操弄过一般,然而彼时那维莱特翘着腿,坐在一袭冷冽月光下,目光转向他,反倒是令莱欧斯利为自己下体涌出的湿意有些羞愧了。
少年似乎是觉出了他的异样,于是抱着那本厚重的法典走了过来,平躺在他身边,犹豫了片刻,将象征枫丹正义的分量递了过去,塞进了他怀里。
“我记得这叫睡前故事,有助于培养睡眠的习惯。”
这回轮到莱欧斯利失笑了:“你不是非得做和人类一模一样的事,如果你根本不需要睡眠,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
“我还没有接受芙卡洛斯的邀请,只是答应试一试,”与预想中不同,那维莱特认真地回答了他,“如果枫丹人全部消失在了水里,他们就拥有了永恒的睡眠,这并无大碍,而在那之前,我对你和你的梦很感兴趣。”
没有人会把真相和盘托出,然而莱欧斯利有自己的眼睛和脑子,看得出来芙卡洛斯对这个少年倾其所能地栽培,甚至到了近乎讨好的态度,如果那维莱特就是水神应对预言危机的杀手锏,那么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莱欧斯利唯独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身处这个计划的哪一环。
看到对方发亮的发梢暗淡了下来,莱欧斯利中断了思绪,叹了口气,无可抑制地心软了起来。
“好吧,枯燥的法律条文的确很催眠——但说不定你就喜欢这个。”
他干巴巴地念了几条,忽然下腹一紧,梦中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幼嫩的肉穴里翻搅,每一点细微的摩擦在深夜都仿佛被放大了百倍,莱欧斯利的朗读逐渐夹杂着低喘与气音,手中的书页也攥得越来越紧,光是集中精力辨认法典上的字,并竭力阻止自己不要尖叫出来,就已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不、不得给,宠物命名为、哈啊……命名为啊啊啊——”
朗读在最后一声淫叫中戛然而止,此时莱欧斯利终于看清了罪魁祸首的原貌——布满吸盘与软刺的蓝紫色触手从他的湿穴中探出,夹裹着淫水缠绕在他的脚踝,触手的另一头或许就在他新生的子宫中,那维莱特曾经往里面塞入了那么多水珠,他从来没有问过是否有一颗会让自己生出一个怪物,让他从此在每一个深夜被自己的子嗣奸淫,彻底沦为孕育的母体与肉巢。
“作为睡前故事,确实有可取之处,”那维莱特做出了公正中肯的判断,那副认真神情出现在他尚未褪去稚气的脸上,像个早熟的小大人,这让莱欧斯利感到十足的荒唐,忍不住发笑了,顺便伸手捋了捋他的银发,意料之中看到了那维莱特不解的表情。
在又一次接收到了人类触碰的信号后,恶龙也模仿起人类浅笑的弧度,努力地勾起了嘴角,随即依偎在他胸前阖上了眼,于此同时莱欧斯利雌穴中的触手仿佛得到了指令,愈发凶猛地抽插进出起来,并缠紧了男人的大腿,将他分得更开,叽咕叽咕的水声伴随着莱欧斯利深深浅浅的喘息和淫叫就此回荡在了卧室里,伴随着绝佳的睡眠故事,水龙被人类的气息所包裹,第一次陷入了名为睡眠的深沼中。
与龙共眠的体验并不算太好。然而久违地被人需要的感觉令莱欧斯利感到十分微妙,这就是执行官先生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的故事了:虽然不情愿承认,但他确实依恋过、乃至想要守护某些人。
在尚且拥有名义上的父母时,他也曾在一些昏暗的深夜,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或妹妹挤在狭窄的破床上相拥而眠,就好像他真的能守护什么,亲爱的爸爸妈妈许诺这些小幸运儿会被送去享福,然而莱欧斯利的心头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他有一些忧郁的预感,却什么也做不到,只得用精瘦结实的小胳膊拦住弟弟妹妹们的肩头,尽力阻止他们晚一点离开这个家,落入谁人未知的餐盘。
——就像此刻的他一样。
被软囚在异国的沫芒宫,戴上口枷,拴上缰绳的老狗,他自觉本不该有这样的价值,在被有着龙蜥般眼瞳的非人少年漫不经心地侵犯后,还会被他所依赖,被他所依偎。好像莱欧斯利真的是个可靠的守护者、兄长或慈母,得以凭借伤痕累累的人类之躯,和他共享同一个孤独的深海之梦。
“公爵”已经完全心甘情愿落入了餐盘中,然而莱欧斯利拒绝自己再想下去,他搂紧了怀中的银发孩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满足感涌入脑中,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正在颤抖,当那维莱特冰凉的嘴唇沿着胸乳、锁骨到下颚一路贴上来时,他无暇拒绝那个吻。
当晚他睡得极好,梦中再没有焦躁的触手与侵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伟大而美丽的生物,莱欧斯利浸泡在怀抱一样的温热海水中,终于想起来了一切。
因着冰皇的密令与自己掌握的线索,莱欧斯利决定只身潜入梅洛彼得堡调查胎海的秘密,他事先早已了解清楚,梅洛彼得堡并非完全受辖于沫芒宫,而水神芙卡洛斯的眼线也无暇顾及。
但他并未料到,胎海的线索只是同为枫丹人的同僚放出的假消息,真假参半,用来吸引对枫丹预言兴致盎然的公爵再合适不过,在遭到暗算,意识化作一滴水融入胎海之际,是水之龙的身影从深海浮现,令他喉部的致命伤口血水倒流,重新回到颤抖着的濒死躯体内,创造了自己的第一个眷属。
警戒天性与吞噬的食欲化作触手,夜夜侵蚀着眷属的神经,在莱欧斯利的身上掀起汹涌的怒涛,而今风浪渐歇,那维莱特接受了人类真挚的拥抱,终于以原初的面貌出现在他身边。
幼龙抱着他粗硕有力的大腿,边啃咬边将可怖的性器凿入莱欧斯利的热穴中,莱欧斯利就着交媾的姿态在水中漂浮,两处肉穴同时被插得严严实实,龙根们隔着一层肉壁在他体内相互摩擦,同时抽离又猛地一起插入,几乎要将他撕扯成碎片,逼出莱欧斯利含糊的悲鸣。
昔日恶鲨仿佛被钉在龙屌上一般,除了绷紧脊梁,紧紧拥抱着那条缠绕在他腰际的尾巴外再也不得动弹,偏偏还有蓝紫色的触手在他放声呻吟时纠缠着他的舌尖,像在做最后的吻别,另一根触须悄悄缠绕起肿胀的阴茎,伸入了尿道的细孔中。
“轻、轻点......呜那维......那维、莱特——!”
在全身都被玩弄,近乎恐怖的快感压榨下,莱欧斯利颤颤巍巍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水和尿液。向水龙敞开了名为人类的全部。
///
原本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少年,一夜之间变成了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成年身形,而自己反而被搂在光裸的臂膀里,像一块通体赤裸的小贝壳。
并不是每个人类都能迅速接受并思考起这一事实,莱欧斯利第一次开始憎恨起自己受过的专业训练,就算大清早发现自己和陌生男人睡在一起、他的性器还插在自己屁股里这回事,也能迅速平衡心态,天底下没有能让公爵大惊失色的事。
他感到非常口渴,并拒绝去想象昨晚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一点点挪动着酸胀的腰,伸手竭力够向床头的冷茶。
体内粗长的性器,也在一寸寸抽离。
一寸,两寸,三寸,还差一点点……
“......莱欧斯利?”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带着些许睡意的鼻音,扣在他腰上的手顺势往回一拽,将他重新钉在了龙的阴茎上。
“哈啊啊啊啊啊——”
亲吻与舔舐轻车熟路得像是前世记忆,隔着炫目的银白长发,莱欧斯利终于睁眼看清了对方的脸,如果说先前的那维莱特还是个带着稚气与非人气息的俊秀少年,那么此刻将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更是有着熠熠生辉的威严与美貌,令人一瞬也不舍得移开眼。
“不得不说,你的反应确实非常迷人,莱欧,”那维莱特笑了起来,用莱欧斯利曾教给他的方式,“但今天是最高审判官的就任日,我想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什么?”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莱欧斯利在帮他披上象征权力与公正的长外套礼服时忍不住发问,感觉现在脑内一团糟,“你是,一直都是个小孩,还是突然变成这样的?我是有解开什么王子身上的诅咒封印吗,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
“人类的形态只是我和这个世界共处的方式之一,并没有实质意义,” 那可恶的水龙——最高审判官大人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男人帮他扣上袖口,“不过芙卡洛斯之前说,孩童的身份更有助于认知学习人类的行为细节,也拥有被包容的特权,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或许吧,莱欧斯利忍不住又笑起来,抱臂认真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圈,尤其是身高,认真说来,这多半是芙卡洛斯又一次的恶作剧或私心使然。
一想到那位素以狡黠诡谲著称的水神大人,在当下的时局里竟真能寻回一位古龙入世主持审判,她所规划的棋局,或许比外表看上去的还要更疯狂不安。
那维莱特的背影就在前方,他会一步步地走向歌剧院中央,出现在审判席上,将人类的累累丑恶尽收眼底,谁也说不好,他待到多久就会厌倦。
莱欧斯利猛然想起了什么,他极少提及,但确实缠绕在心头的灭亡预言,那维莱特啜饮他喉头血时的叹息,还有芙卡洛斯此刻坐在高高的神座上,却径直看向他的紧张眼神。
“那么,就当是为了让我能做个好梦,今晚记得早点回来,”他尽力用平生最轻快随意的语气在那维莱特身后低声说道,尽力让这看起来不像个请求,“枫丹就交给你了,最高审判官先生。”
那维莱特闻言停下了脚步,略微侧过头瞥他一眼,随即轻轻一笑,走向自己命定的舞台。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