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有批,产卵有,失禁有,脑交少许,如果不介意请继续观看
变故源于龙的一次发情期。
莱欧斯利按时处理好当天的文件,将紧急通讯工具交给护士长,随后前往监舍区进行休假前的最后一次巡逻。和水上时间同步的人造日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留几枚昏暗的月亮注视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梅洛彼得堡,水下的国王不紧不慢巡视过每一寸领土,乘坐漫长的电梯隐入依旧喧闹的水上世界。
那维莱特先他一步完成了工作,握住手臂将人引入巢穴。莱欧斯利的身体仍对强大又美丽的水龙有所忌惮,毕竟第一次被锋利的指爪划破皮肤的感觉实在难以忘记,以至于每次那维莱特触碰时他都会下意识绷紧脊背抵抗可能到来的疼痛。
水龙不喜欢巢穴里紧张的氛围,他收起指甲改用掌心安抚莱欧斯利。温和的抚摸像捕猎者的神经毒素那样侵入紧绷的肉体,待猎物融化在微凉的怀抱中,布满鳞片的手便握住有力的腰肢,一寸一寸将勃起的性器插入湿热的肉穴。
“哈啊……那维……”
莱欧斯利咬着龙红透的长耳朵,灼热的吐息喷入敏感的耳道,指尖不安分地挨上因兴奋而发光的龙角,带着薄茧的手指跳舞一般交替着由尖端走向根部,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挠了挠隐藏在发丝中的部分,看似被两根鸡巴操得恍惚的人类实则将水龙所有的敏感点掌握在手里,只需要动动手指和牙齿就能让那维莱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锻炼得当的典狱长控制女逼也轻车熟路,穴道里的肌肉有规律地收缩,以那维莱特最喜欢的节奏榨出精液,随着微凉的体液灌入宫腔,莱欧斯利转而托起他的下巴,亲吻淌着龙涎的唇尾。
大概从第三次开始那维莱特便染上了接吻的恶习,尽管莱欧斯利再三强调他只是深谙向上经营之道帮忙解决发情期的炮友,但他永远没法向一条失去理智的龙解释为什么嘴唇不能吃。所以与其被信子缠得喘不过气来还不如自己主动,至少那样还能把握换气的节奏。
人类短短的舌头舔开水龙微张的唇齿,含住长了两倍的信子像吃糖果一样吸吮啃咬,分叉的信子尖围着他的舌根打转,时不时探入喉咙深处搜刮不适的呜咽。过量的热情几乎要把莱欧斯利溺毙了,他下意识排斥亲密的互动,警告自己小心平静的水面下汹涌的暗流,但他又是如此信任那维莱特,信任到龙只是闭着眼睛、捧着他的脸专注地咬他的嘴唇就能抚平他的不安。薄薄的两片唇瓣被挤压到变形,人类像被揉捏肚皮的小狗那样舒展开,蒸腾着热气的肉体又渗出一层薄汗。
逐渐稀薄的空气使人类挣开了水龙的亲吻,他们气喘吁吁地对视几秒,来不及捋顺气息便又纠缠到一起。重新耸动的下身拍打臀尖的脆响逐渐掩盖了上面啧啧的水声,莱欧斯利含糊地嗯呜几声,蜷起脚趾喷了那维莱特一肚子。
“嗯……哈……”那维莱特长舒一口气,两根生殖器终于都得到了满足。
一套流程下来发情期焦躁的龙成功被安抚,但进入贤者时间的人类开始嫌弃起潮湿的床单和身上的粘腻感,他试图爬出被窝却被大力拉回原地,一双手臂紧紧箍在他腰上。
“那维莱特先生?那维莱特?我洗个澡就回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好说歹说吃饱喝足的龙怎么也不肯放手。无奈莱欧斯利只好挑起脚边堆成山的被子,熟练地团了个被子团塞进那维莱特怀里,趁着龙迷茫地嗅闻怀里多出来的东西的时候钻进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又赶在对方反应过来前重新钻回他怀里。熟悉的热度回归,那维莱特圈紧莱欧斯利,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撒娇般磨蹭,累了一天的人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脑袋一歪陷入沉眠。
这样的日子往往会持续7天。在这一方仅有两个人的爱巢里,平日“好,没问题,我没有异议”的最高审判官变得蛮不讲理,硬要在莱欧斯利身上实践能让两个人都舒服的小技巧。上次是舔穴,细长的信子把水元素充沛的肉道搅得天翻地覆,以至于照例去沫芒宫谈合作的典狱长看到那维莱特张嘴就觉得腿软,险些破坏了不影响工作的约定。这次更加过分,水龙扶着他的大腿,另一根阴茎可怜巴巴地磨蹭腿缝。
“我想两根都插进去,可以吗,莱欧?”
“嗯……哦……什么?当然不行。”开什么玩笑?他对自己有多大一点概念也没有吗?莱欧斯利叉开双腿,露出勉强吃下一根龙鸡巴的逼,“还记得你上次借给我的衬衫吗?把我塞进去本身就很困难了,要是强行塞两个我进去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你也不想看我像纽扣一样崩开吧?”
那维莱特被说服了,但龙没有妥协。他几乎立刻为自己的鸡巴找到了下一个位置,指尖戳戳逼下面一点的柔软的孔洞。
“那我可以插进这里吗?”那维莱特礼貌地问。
不行。莱欧斯利很想这样说,但他腿间昂首挺胸的鸡巴和龙低垂的眉眼同时看向他,埋在逼里的那一根还催促般撞了他一下。典狱长叹了口气,捏着那维莱特的后颈把他拉下来接吻,眼不见心不烦随他去了。
水龙眼睛一亮,摸了几把交合处的淫液,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未经人事的后穴。沾满淫液的手指打着转抚摸干燥的肠肉,时不时撑开穴口好再插一根手指进去,直到三根手指能自由进出那维莱特才抽出手,被撑开的肉褶再次缩成一团,只留了一个小口吐出透明的水液。那维莱特抽出在逼里充分润滑过的龟头,抵着后穴试图插入,但那处实在太小了,刚进入一点莱欧斯利就控制不住地用双手推搡他的小腹。
“嘶,不行,那维莱特,太疼了……”
“抱歉,莱欧。”那维莱特不忍心看到莱欧斯利如此痛苦的表情,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低下头含着身下人通红的耳朵,细长的信子像耳饰一样勾住他的耳廓,“很快就不痛了。”
两支龙角在莱欧斯利看不见的角度幽幽发亮,水触手无声无息钻进耳朵,于上位者呼吸之余轻手轻脚探索人类最为精密的大脑。绕过身为典狱长的责任,越过将梅洛彼得堡改造成罪人重生之地的祈愿,穿过无时无刻不侵扰他的赎罪之心与悲悯之情,终于来到了这座永不停转的工厂的郊外。轻松的氛围反而安抚了一路上既欣慰又滴滴答答淌水的触手,它在这片花园里四处游览,猝不及防撞入灼热的爱慕之情中。
它感受到聚会的角落轻轻碰在一起的高脚杯,拂去肩头流浪狗遗落的毛发的水流,交换文件时不小心碰到的指尖,十盒半价的茶叶和对莱欧斯利终于找到想要做的事的祝贺,还有……哦,它看到了他自己。
意外收获让那维莱特下意识去碰莱欧斯利的面颊,得到了对方“嗯?”的困惑和蹭蹭手心的回应后,热烈的感情仿佛也从掌心烧到胸膛,那维莱特心头一动,连带着水触手不小心失了分寸。莱欧斯利触电般猛地夹紧那维莱特的腰,粗壮的阴茎一下子插到底,只是被塞满就让他剧烈喘息着去了一次。
“哈啊啊啊——怎么回事……那维莱特……不行了……要爽死了……”莱欧斯利只觉得自己差点烧着了,全身上下敏感的要命,高潮像项圈一样紧紧圈住他的脖颈,窒息般的性快感使蓝色的眼珠几乎翻到脑后,舌头也受不住地耷拉在唇外,淫荡的叫声和身下喷出的水一起一股接一股流出来
好像有点过头了,自知闯祸的水触手毫无愧疚之心地悄悄把敏感度拨回来一点。
第8天早上领结才回到那维莱特身上,莱欧斯利帮他整理好睡乱的长发,两人匆匆回归各自的岗位——本应该是这样。
莱欧斯利突然开始感到小腹不适,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摄入了太多茶叶,没办法,就算是他也没办法赶上十盒半价的保质期,因此就没有找护士长治疗,只是减少了每日的摄入量。但随着感觉越来越明显,公爵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主动前往医务室就医。然而护士长什么也没说,原本不赞成的眼神在检查后也变为怜爱,她轻柔地抚摸莱欧斯利的小腹,叮嘱道:“今晚请不要在休息室睡了!还有,公爵不要逞强哦,有时候两个人比一个人承受要好得多。”
莱欧斯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隐隐直觉有会颠覆他认知的事发生。他听从希格雯的建议回了水上的房子,有意无意忽略了美露莘两个人更好的叮嘱。坠涨感愈发明显,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下腹破土而出一般。
莱欧斯利脱掉裤子分开腿坐在床上,摸索着分开阴唇插进逼里。他们还没滚在一起时莱欧斯利也会自慰,他不把不该存在的地方当做耻辱,对命运的馈赠或诅咒接受良好,然而手指不想往常一样畅通无阻,还没伸进去多远就碰到了奇怪的东西。两根手指难以判断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摸起来有一定的硬度,莱欧斯利试着夹了一下,没有棱角,大概是颗圆滚滚的玩意儿。刚开窍的最高审判官不会朝里面塞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没有含着玩具睡觉的习惯,典狱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门旁的落地镜上。他起身走到镜子边蹲下,手指一左一右掰开紧闭的雌穴,借助镜面反射终于看清了罪魁祸首——一枚夹在粉色的软肉间的蓝色的蛋。
莱欧斯利早该想到,护士长的反应简直就是在说为什么不问问美露莘的好爸爸、枫丹人的好审判官、伟大的水龙那维莱特呢!如果早知道和一条水龙交合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好吧,那维莱特主动提出的性交申请没有人能拒绝,至少莱欧斯利不能。
“我只能想到你,莱欧斯利。”邀请他时水龙这样喃喃道,他被灌输了太多有话直说的观念,尤其是在朋友面前,“请问你愿不愿意,帮我度过发情期?”
这难道是暗恋的惩罚吗?被性骚扰然后成为龙一辈子的好友兼飞机杯?要不是亲身见证过那维莱特的正直,莱欧斯利都要以为这是个没品的黄色玩笑了。但或者搭在那维莱特膝盖上的龙尾太过可怜,又或许是那么一点为“只能”而欢欣的声音,莱欧斯利神使鬼差般答应了这个荒谬的请求。
真是自作自受。典狱长叹了口气,认命地解决这个小麻烦。他一只手撑开阴道口,一只手按压小腹试着把蛋从里面赶出来。幸好经过几天的活动蛋已经接近阴道口,不必再和更为窄小的宫口搏斗,但它的表面实在太过光滑,稍一放松便又回到原处,无奈莱欧斯利深吸了口气,向前抬高胯部让整个下半身暴露在镜子里。镜子诚实地反射出排卵的进度,蓝色的蛋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探出头来,先是和一根手指头一样那么粗,随着挤压逐渐向外挪动,最终竟有小半个拳头那么大。
哈,发情期的副产物。
莱欧斯利自认为没有性别认知障碍,再加上这枚蛋对他并未产生过于严重的影响,因此他决定暂且不告知那维莱特,只用衣服裹住卵,放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保存起来。
但产卵的问题并没有和龙的发情期一同结束,反而变本加厉,焦虑无声无息侵入莱欧斯利的梦境。他听见那维莱特的呼喊,看见指针突破极限,蓝紫色的如梦一般的海浪铺面而来,怒吼着奔涌向枫丹的大街小巷,唤醒枫丹众生灵魂深处的血脉。水波荡漾,昂贵的织物垮下去,海面上升,汹涌的波涛将一切夷为莱欧斯利脚下坚硬的平地,审判的洪钟回荡在耳边,天地间徒留他与那维莱特。
真令人惊讶,他居然连半个枫丹人都不算。
龙的竖瞳锁定了他,龙说漫长的时间不过是不同的轮回,开始是结束,结束亦是开始,胎海水带走了枫丹却留下了你我,不如你来吧,莱欧斯利,龙说,不如你来做所有人的母亲,我们来创造新的枫丹。
好想法,可惜我血统不纯,莱欧斯利被绕的发晕,胎海水都拿我没办法。
没关系,龙执起他的双手,虽然你没有枫丹血统,但我身为完全之龙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天合之作,天……
莱欧斯利忍无可忍朝龙挥出一拳,拳头带动手臂,手臂带动身体把自己甩下了床。冰凉的地板为他过热的大脑成功降温,顶着黑眼圈的公爵终于将一纸会面申请送到沫芒宫。
那维莱特来的并不凑巧,他进门时莱欧斯利正大张着双腿解决自己的“小问题”。沉默像空气一般蔓延开,两人面面相觑,偏偏卵这时脱离了母体,轻微的“啵”的一声被无限放大,莱欧斯利死去多年的羞耻心和那维莱特腿间的两根同时冉冉升起。
“如你所见,那维莱特先生,我需要一个解释。”事件的主谋自投罗网,莱欧斯利尽量自然地挑眉,假装没有注意到身下窘迫的光景。
“抱歉。”那维莱特出于礼貌从莱欧斯利裸露的下半身上移开视线,低头瞄见胯间明显鼓起的弧度,恨不得当即变回一长条把脑袋埋进肚子里,“抱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最高审判官做什么。”莱欧斯利面色如常,顺势合拢双腿跪坐在地毯上,仿若无事发生那般轻轻捏捏面前的鼓包,“天呐,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吗?以至于最高审判官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变成了一只……走地鸡?看来我该严肃地考虑一下起诉的事。”
“严格来说应当是雌龙,不过你现在仍是人类,这点毋庸置疑。”那维莱特沉思片刻,纠正了莱欧斯利的观点,“抱歉,给你造成麻烦并非我的本意,恐怕是我的生殖本能作祟,等你的身体代谢掉残留的精液大概就会恢复正常。”
从一开始就不该拒绝那维莱特用水流帮他清理宫腔的提议,莱欧斯利懊悔到。在知晓表示这些蛋并未受精,除了被吃掉之外没有任何价值后,他大方地原谅了那维莱特,一边炒水龙蛋一边威胁道:“这最好是最后一枚。”
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然满世界上蹿下跳攒原石的旅行者也不会目眦欲裂,恨不得揪着那维莱特的领子质问他莱欧斯利怎么还不复刻。
“抱歉。”那维莱特感到十分抱歉,“我们一开始想错了方向……”
莱欧斯利的威胁当然不只是说说而已,指望一条龙在发情期保持理智不如指望克洛琳德小姐对公爵办公室的大门脚下留情,于是再次情迷意乱滚上床前莱欧斯利从床头柜里摸出个避孕套——加大加厚的茶香型——套在硬挺的阴茎上,用于促进雌性排卵和锁住逼肉的倒刺委屈巴巴缩在橡胶下,和那维莱特的表情一样可怜兮兮。滑溜溜的柱身给莱欧斯利提供了不少便利,阴唇轻轻松松坐上那维莱特的小腹,捅得他三下以潮吹五下一失禁的阴茎变得格外温顺,典狱长心情舒畅,难得陪水龙胡闹到日上三竿。
大肆做爱的后果就是某天典狱长发现锻炼良好的腹部隐隐闪着蓝光,半透明的卵壳透过肚皮悬在半空,高调宣布自己的存在——简而言之,龙蛋多到穿模了。
为了避免梅洛彼得堡多出一个百害而无一利的隐藏规则,莱欧斯利再次冒着味蕾被荒芜摧毁的风险找到了希格雯,护士长小小的手掌贴着他的肚子摸了又摸,得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未受精的母体会自动产生更多的卵以确保能够成功繁衍后代,之前避孕的做法反而激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从而导致更大的麻烦。
“所以呢?我等了可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两个月,而是整整一年!一年!你只能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旅行者不敢咆哮,只能揉皱没用的文件来表达不满。
“关于这点,我很抱歉,我们试了很多可能使人快速受孕的办法,但很遗憾,龙的血统决定了孕育后代的可能性之渺茫,成功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请再等等吧。”
彼时莱欧斯利正以一个蜷起双腿抬高屁股的姿势给克洛琳德写信。「亲爱的克洛琳德小姐」他写到,相信敏锐的决斗代理人看见这个称呼的时候就会变了脸色,「很荣幸得知我的半个同行终于获得了为期一周的假期,最高审判官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不是吗?而作为他的对立面,也就是常常扫人兴的那个人我深感愧疚……」他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作为寒暄,虽然克洛琳德恐怕早就跳过这些没用的废话,但事态并不紧急的时候,莱欧斯利还是很乐意展现自己在梅洛彼得堡拦截下来的信中学到的赞美之词的。「出于个人原因我暂时无法担任早间巡逻的角色,相信我亲爱的朋友愿意帮我一个小忙祝我渡过难关,报酬我们可以在信中详谈,梅洛彼得堡为你献上最高的敬意。对了,最高审判官表示他也感激不尽。」
那维莱特上下颠倒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莱欧斯利从信上移开目光,晃晃脚尖权当打过招呼。那维莱特点点头,脱掉裤子分开莱欧斯利柔软的大腿插进门户大开的女逼,灌满阴道的精液纷纷为肉棒让路,像溢出杯口的牛奶那般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
卡在宫口的卵被顶回子宫,紧致的肉环不再箍着龟头不放,而是以一种称得上柔软的态度、像母亲包容孩童那样将它纳入装满了卵的肉袋。阴茎一深入卵就向两边小幅度滚动,待龟头退出宫口又回到原处,好像顶好的飞机杯里入了珠,随着挺腰的节奏按摩鼓起的青筋。
无时无刻不在做爱的日子莱欧斯利实在无福消受,快感像一汪温泉水包裹着他,就算攥紧拳头反抗水也只会从指缝中溜走,温和地抚摸凸起的关节。
他拍拍那维莱特示意他拔出来,而后翻身坐在龙身上按照慢悠悠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那维莱特面前摇晃,他吞了吞口水,手指掐住粉色的奶头略微用力向外拉扯,被突然夹紧的肉穴吸得神智恍惚。
龙总有点控制不住力道,胸口又痛又痒,莱欧斯利俯下身贴近那维莱特的胸膛,缓解乳头被拉长的恐惧感。上半身一压低阴茎就从略微抬高的屁股里拔出来一小节,那维莱特握住汗津津的臀肉用力向下一按,配合挺腰的动作又朝宫腔里射了一泡精。
“啊……好涨……♡有点太满了……”莱欧斯利低头呻吟,急促的喘息喷在那维莱特敏感的耳廓上,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撑得莱欧斯利忍不住干呕,“嗯……唔……不行了,等下要排出点出来……”
“好。”那维莱特回应了他的自言自语,抚摸颈窝里的黑发安抚还在应激般颤抖的公爵,“我在书上看到后背位也能增加受孕的可能,要试试看吗?”
“……还是算了吧。”莱欧斯利说,他和那维莱特虽然能安心的把后背交付给彼此,但还没有亲密到在床上也可以的程度。公爵还是更喜欢掌握主动权。但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像疲惫的狗一样趴在那维莱特胸口。
“嗯……还有一件事。”那维莱特捏住他的下巴,把莱欧斯利写着“乐意解答”的脸从被子里托起来,“最近在读的书上说,只有两个人互相喜欢才会有产卵的可能,但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喜欢我,莱欧斯利?”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书吗?”
“是旅行者带给我的,龙类百科全书,据说是特意在稻妻挑选的,是时下相当流行的读物。”
“话虽如此,但龙与龙之间还是有所不同的,对吧那维莱特?”
“话虽如此。”那维莱特模仿他的措辞,竖瞳紧盯着莱欧斯利灰蓝色的眼睛,“你身体里的水也是这么说的,莱欧斯利。据我观察,人类总是抓紧一切机会向对方吐露爱意,没能早点说出口是我作为伴侣的失职……”
“等一下那维莱特!”莱欧斯利打断莫名其妙开始剖白自己的龙,“我们什么时候成为伴侣了?”
“互相喜欢的人……和龙,难道不应该称之为伴侣吗?”那维莱特真真切切感到困惑,他原以为莱欧斯利是怪罪他没有早点示爱才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不明白人类的反应为何如此剧烈,明明这些脆弱的生灵向来不惜一切、飞蛾扑火般相爱,如今他们两情相悦,莱欧斯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格外苦涩。
“我强调过我们只是炮友吧?”
“炮友和伴侣有什么不同?”那维莱特追问
“呃……炮友只有肉体上的交流,伴侣除了做爱之外还会……亲吻之类的。”
莱欧斯利烦躁地抓抓头发,他仿佛已经听到那维莱特询问我们不正是互相喜欢吗。“相”他承认有,可是“互”真的存在吗?
“那维莱特。”他说,“你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水龙诚实地摇头,不过幸好他读了不少恋爱文学:“但发情期来临前我只想到了你,我的本能告诉我只能是你,如果连我都没办法控制的冲动向你而去,这能被称之为「爱」吗?”
水龙并不迟钝,他早早地察觉到了自己想要什么,不然也不会将目光长久地投射在一个人身上。但当他披上人类的外套,当他被限制在最高审判官的皮囊下,那维莱特又陷入了迷茫。人类口中的「爱」和龙嘴中的「想要」分明同根同源,可为何他们宁愿伤害自己也要克制那样强烈的欲望,「爱」原来是那么痛苦的事吗?
教教我吧,莱欧斯利。水龙捧起他的面颊,细长的信子撬开他的唇齿,我该如何分担你的痛苦?
莱欧斯利节节败退,思绪被舌头搅得一团糟。他思量颇多,也习惯了瞻前顾后,对待他与那维莱特之间的感情更是如此,寿命、政治影响与过去难以忘怀的过去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而正是因为「爱」才拒绝将这份风险转移。
“听我说,那维莱特,听我说。”莱欧斯利气喘吁吁捂住水龙凑过来的脸,“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莱欧斯利说“爱”的声音很轻,好像爱比性还要让人难以启齿。他下意识想要逃避,想要反驳自己对那维莱特的爱和面对美露莘时轻而易举就能说出的爱从来不是一回事,但身体里微凉的性器昭示着那维莱特知晓这之间的不同。于是他又宁愿那维莱特的鸡巴用力操进来翻动隐秘的雌穴也不愿再多说一句爱了,好像只要不说珍重的感情就不会和每使用一次就会贬值的身体一样变得廉价。但每次做爱前无论逼肉湿得多厉害那维莱特都坚持要好好扩张,简直比莱欧斯利本人还要千百倍地爱惜他的身体。
他也搞不清爱究竟是多复杂的事了——莱欧斯利忍不住皱眉,泄愤似地咬了咬水龙因失望而垂下来的耳朵尖,叹了口气——但他清楚预言在即,关键时刻公爵实在不想增加不必要的风险,但龙又固执得很,非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肯罢休。无奈,莱欧斯利只好把爱托举在舌尖上喂进那维莱特口中,盯着龙亮晶晶的眼睛半开玩笑地威胁道:“我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那维莱特,梅洛彼得堡不可一日无主啊。”
说完他不容对方拒绝就转身趴下,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出来。那维莱特嗅到了血液在莱欧斯利脸颊的毛细血管里奔涌的气息,他追着那股味道俯身,湿漉漉的亲吻首先落在通红的耳朵上,接着一节一节吻过脊椎,鼻息每每落在皮肤上,后背的肌肉就会下意识绷紧,待吻落下来又因为酥麻的痒意细细发起颤来,柔韧的身体随着亲吻逐渐塌下腰,撅起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晃,催促他快些结束磨人的惩罚。
“嗯……快、快点……那维……啊——♡!”水龙张开嘴巴,最终以烙在尾脊处的牙印赦免了伴侣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的罪,他掰开臀肉,两根鸡巴蹭了蹭就一前一后插入肉穴。
软肉热情地痴缠着肉棒吸吮,莱欧斯利一低头就能看见叉开的腿间进出的异型阴茎,充沛的淫液被捣得四处喷溅,黏糊糊地挂在鼓起的青筋上拉出几条银丝又被撞回体内,令人窒息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巴发泄似的呻吟,粘腻的声音回荡在被褥与肉体间狭小的空间里,叫得那维莱特面红耳赤,干脆腾出一只手捏住舔舐床单的舌尖,封住了莱欧斯利淫荡的喘叫。
“呼嗯……嗯……♡♡”塞满的嘴巴削减了莱欧斯利对下身的感知,等软舌把手指舔得湿透,膀胱已经满胀到无法忽视到地步。肚子里快要被遗忘的卵鲜明地彰显存在感,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肉沉重地挤压膀胱。
停一下,不行了,要尿出来了。莱欧斯利崩溃地握住那维莱特的手腕,试图用唾液传达想要排尿的欲望,然而龙反手贴着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带着它逗弄了两下乳尖继续向下盖住小腹。莱欧斯利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重获自由的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狠狠按在腹部的手让雌穴再也忍无可忍,尿孔大开敞着嘴失禁……恍惚间去得乱七八糟的公爵被迫翻了个面,舒服过头的色情表情暴露在灯光下,引得龙低头亲吻他上翻的双眼。
经过这一翻折腾好消息是公爵终于不再受生蛋的困扰,坏消息是水龙的发情期提前,仗着伴侣身强力壮把人开发了个遍,结束的那天莱欧斯利根本合不拢双腿,尿孔都被反复灌入的清水磨得发红,落入普通地上厕所都会落得前后都湿了的局面。于是复刻时间再一次延长,旅行者捶胸顿足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投喂水龙轻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