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莱欧斯利,你可以的。
青年深呼吸又深呼吸,然而提起的气在看到盒子里那加起来布料都不够做他一条内裤量的情趣服装眨眼间就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事情的起因还要提起莱欧斯利那谈了两年却和他有零场性生活的男朋友,枫丹鼎鼎有名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
即使莱欧斯利并不是什么重欲的人,谈了两年和那维莱特最高尺度也只是亲嘴这件事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是没试过撩拨对方,也清晰的看到了那高高支起的帐篷——幸好还有这一幕,不然莱欧斯利当真要怀疑对方是不是x无能了——然而那维莱特每次都是红着脸把事情含糊过去,在一次次不了了之之后,莱欧斯利终于忍不住同对方摊牌质问。
面对恋人的质问,那维莱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为了保护莱欧斯利而逃避这件事,但显然忽视了对方作为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生理需求,犹豫再三终于是叹了口气答应对方下次假期试一试。
得到准信的莱欧斯利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开心,反而有些焦躁不安,他向娜维娅发出求救信号,然后……便收到了这样一盒贴心大礼。
莱欧斯利有些嫌弃的拎起一根线,看着被拎起来似乎是下半部分比基尼的东西深呼吸两下,终于是认命的把布料放回去脱光了衣服开始尝试和这些东西和解。
黑白花的布料似乎走的是奶牛设定,下半身的倒三角布料堪堪包住性器,固定线勒进两半臀肉之间,明明不过是细细软软的一根线,穿上后的存在感倒是极为强烈,上半部分则更是过分,两个小三角布料仅仅能遮住乳头,边缘甚至能看到不少暗色的乳晕,穿上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
终于把这没什么布料的内衣解决,莱欧斯利这才注意到这不是盒子里的全部,掀开中间的隔板,年轻人的脸颊在看清内容物的时候瞬间爆红——那是同样以奶牛为主题的肛塞和发卡。
肛塞的尺寸并不大,但延伸而出的牛尾巴实在存在感太强,考虑到一会还要出门莱欧斯利果断放弃,至于那个不仅有牛角牛耳,甚至连条形码标签都有钉在牛耳上的发卡……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直接戴出去见人的东西。
只是既然东西都送到了,不好好利用又总觉得不合适,莱欧斯利思来想去最终一咬牙找来一个干净的袋子将它们连带拉菲草下满满一盒子底的小雨伞统统收了进去一股脑塞进背包。
穿衣服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莱欧斯利总觉得透过白衬衫可以隐约看到自己淫荡的内衣,最终还是放弃了和那维莱特一起买的衣服,换上了自己惯穿的黑色衬衫。
虽然今天说好了做点新尝试,但那维莱特还是按照习惯预定了晚饭的餐厅,看到来人没有穿和自己配套的衣服,那维莱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失落。
“咳。”莱欧斯利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的小声解释到,“白衬衫,有点,透。”
没理解恋人解释的那维莱特茫然的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下次买衣服还是按照莱欧斯利的喜好选择深色的更好些,以至于错过了对面人坐下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一顿饭吃得心里有鬼的莱欧斯利同学如坐针毡,隔三差五就要找借口躲进卫生间确认一下那几块布料有没有擅离职守,不止一次懊恼为什么自己脑子一抽就先换上了,明明到旅店再换也是一样。
就这样食不知味的吃完一顿饭,出了饭店那维莱特却是提议要不要去他家做,莱欧斯利在恋人的提醒下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最近似乎旅店盗摄十分猖獗,美露莘们正加班加点排查,到时候无论是他们两人被盗摄还是被来排查的美露莘们撞破,场面都会有够尴尬,当即忙不迭点头通过了对方的提议。
一进那维莱特家,莱欧斯利便是迫不及待的又躲进了卫生间,将对方那句关切的:“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改天也行。”毫不留情的关在门外。
胸前的两块小布料早就擅离职守扭到一边,将已经兴奋硬挺的乳头晾在外面,莱欧斯利又将它们拽回来,这才发现因为兴奋而收紧的乳晕此时刚好被布料遮住,只是这随着乳头挺立的弧度一起支棱起来的样子看着越发淫荡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今天是豁出去了总要见识一下那维莱特到底在x方面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将抹了润滑的肛塞装好,戴好发卡,在心里把娜维娅推荐给他的文包里的某些台词过了一遍又一遍,莱欧斯利这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虽然早就收到克洛琳德意味深长的提示,但那维莱特属实没想到莱欧斯利会给他这样大的惊喜,青年几乎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仅有少得可怜的布料包裹着关键部位,发卡的主体部分由于和莱欧斯利发色接近,乍一看上去倒当真像一只刚刚变成人的奶牛。
只见青年红着脸走到他面前,忽然双腿向两侧分开蹲下,两只手撑在身后将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主,主人,奶牛1123号向您报道。”
绝,太绝了。从未见过如此绝景的那维莱特流出了没出息的鼻血,他连忙伸手去抹,好在量不大,没闹出什么大花脸笑话,实现落到男人空荡荡的脖颈间,那维莱特忽然就懂了克洛琳德递给自己的那个铃铛项圈用意何在。
他亲手为自己的奶牛系上了项圈。
莱欧斯利面含期待的望着那维莱特,羞耻的话却实在说不出口,憋了半天只磕磕绊绊又叫了一声“主人”。
那维莱特从欣赏奶牛的思绪中抽离,坐回床上扬了扬下巴:“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恋人有些僵硬的调整姿势,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虔诚的拉开了他的裤链,然后……被弹出来的两根抽打了脸颊和额头。
看着莱欧斯利有些呆滞的神色,那维莱特不由得有些忐忑,却见青年很快缓过神来,轻声问他:“这就是你一直逃避的原因?”
“嗯……”那维莱特拿不准莱欧斯利的想法,有些忐忑不安的回应道,“你,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今天就这样……?!”
审判官的话语终止于恋人的吻,不过这吻却没落在他的唇上脸上,而是龟头上。
“莱,莱欧斯利!”
被点到名字的人笑了笑,又吻了另一根性器的龟头,自下而上宛若品尝般舔舐过滚烫的柱体:“先生真是狡猾,这样的好东西都藏着不给人看。”
被猛然魅了一下,那维莱特只觉得血气翻涌,下面两根又是肉眼可见的壮大了一圈,莱欧斯利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拿不准自己是不是真能吃下这两根。
他先是将即将侵犯自己的肉棒舔得湿漉漉——只是这一步就叫他舌头发酸,鼻间满是性器暧昧的味道——然后鼓起勇气含住了其中一根,努力往下吞却也一时间只能吞下去大半,无奈只能用手去照顾一下被留在外面的部分,至于另一根,只能委屈它暂时只有一只手服侍了。
“1123号,”那维莱特的声音响起,莱欧斯利因为还没习惯这样的称呼而反应了一会才茫然抬头,艳红的小舌从有些合不拢的嘴边探出,还没正式开始便已然意乱情迷,那维莱特深呼吸两下才把心头的狂暴压下,“用你的奶子。”
奶牛偏头想了想,这才缓缓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托着乳房两侧,笨拙的试图用乳肉将两根巨物都纳入其中,不过这显然十分困难,莱欧斯利一边生涩的用乳肉摩擦着性器,一边低头含住已经送到嘴边的龟头,有些酸痛的小舌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处凹陷,惹得那维莱特闷哼不断,终于在奶牛心有灵犀的一个深喉时释放,浓郁的精液灌满青年人的喉咙又随着他的躲避洋洋洒洒落了他一脸。
“咳咳,哈啊,咳咳咳……”莱欧斯利猝不及防被浓精灌到深处,本能地呛咳出声,跪坐在地方吐出一滩精液,少许甚至顺着气管涌上鼻腔,占据了青年人所有关于气味的感官,莱欧斯利咳嗽得昏天暗地,只觉得自己似乎被那维莱特包围了,嘴里尝到的,鼻子闻到的,全都是那维莱特的气味。
待他缓过来些许才意识到那维莱特不知何时已经踩上了他挣脱布料束缚的性器,迷蒙着一双泪眼望去,只见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暖光灯在他身形边缘镀上一层金光,宛若神明怜悯的注视着他狼狈的信徒。
“还要继续吗?”神明的声音响起,比起淡漠更多的是关怀,“现在想要停止还来得及。”
莱欧斯利气喘吁吁的坐稳了身子,调整过来呼吸后仰头将下颌放在了那维莱特的膝盖上:“您在说什么?”
眼里写满了不接受这个提议,其中一只手更是不老实的去挑逗早在他还在咳嗽的时候就再次昂扬挺立的巨物,他可以清晰地听到那维莱特越发粗重的呼吸,下一秒天旋地转,项圈因为拉拽而猛地收紧,他竟是被那维莱特拎着项圈提起丢上了床。
再抬头,对上一双似乎是因为隐忍了太久情欲而甚至有些骇人的眼睛,他笑了笑,主动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请主人帮母牛产奶。”
“你最好不会后悔。”那维莱特最后嘟哝了一句,毫不留情的拽出了奶牛的尾巴,伴随着啵的一声响,男人看着也就他性器一半粗细的小玩意笑了,“只吃这么多可产不出好牛奶。”
不等莱欧斯利回话,奶牛尾巴被丢到了已经有些脏污的地毯上,莱欧斯利只觉腰间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压了下去,紧接着便被后穴撕裂似的痛楚夺走了全部注意力,他忍不住轻呼出声,然而很快就被那维莱特用嘴将其余的求饶堵了回去,只余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嘴上说着凶狠,实际上操进去的那维莱特被热情的后穴夹得生疼,根本不敢放开了操,只是缓慢的小幅度抽插研磨,一点一点去找莱欧斯利的敏感点,而就在他找到那会让恋人浑身颤栗的凸起的同时,莱欧斯利似乎也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热情的邀请他动一动。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维莱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掐着莱欧斯利精瘦的腰肢猛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每一下都瞄着那处方才找到的凸起狠狠顶蹭过去,可怜的典狱长连呻吟都发不完整,磕磕绊绊叫了不一会就感觉自己快到了临界点,他想伸手去纾解那份欲望,却怎么也没想到那维莱特直接扯了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束缚于头顶,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不容置疑的说了句“你可以”。
不!我不可以!
莱欧斯利只觉得欲火焚身,下面叫嚣着想要释放,渴望得到抚慰,然而唯一能纾解的渠道就是随着那维莱特肏干他时晃动蹭到对方衬衫的一两下,但那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不,哈啊,不行的,别……”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莱欧斯利只觉得眼前一白,似有数朵烟花在他脑海中绽放开来,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腹部及胸前已然多出了些许还带着点体温的白浊,他竟然是叫那维莱特生生操射了去。
看着还有些懵的恋人,那维莱特怜爱的予以他一吻,身下的动作倒是越发暴戾了,又肏干了几十下才将滚烫的精液射在莱欧斯利体内,惹得人又是一阵颤抖,回过神来的青年人有些震惊的看了看那维莱特,又看看自己释放后被愣生生操起的性器,脸上划过几分尴尬,此时的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初甚至一度怀疑那维莱特是下面的那维莱特不举只能被操射的自己两巴掌。
然而他心里怎么想的那维莱特是不知道的,终于开了荤的男人只管兴致勃勃的勾着莱欧斯利的项圈将他的身体拉起来几分让他靠着墙半坐好,说着还有一根没被满足呢便又草了进去,也终于是有闲情逸致去勾开早就散开的布料品尝莱欧斯利胸前的红樱。
莱欧斯利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乳头何时这样敏感过,那维莱特的舌头十分灵活这点早在他们接吻时他就意识到了,只是没想到落在乳头上更是会让他爽得欲仙欲死。
似乎是因为方才开了先例,又似乎是因为这里连乳头和腰侧都没逃过那维莱特的挑逗,莱欧斯利这次足足被操射两次才又一次感受到被精液冲刷肠壁的感觉。
巨物终于离开穴道,大量的精液顺着被操开的穴口汩汩涌出,莱欧斯利大张着腿瘫软在床上,有种自己失禁了的错觉,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得吐槽那么多了,那样失控的感觉来了一次又一次,他现在只管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过神来时却又见鬼的感觉那种感觉还挺美妙。
我一定是被操坏了。
莱欧斯利看着天花板,双目失神。
那维莱特的心情倒是很好,将第二袋精液系在莱欧斯利的内裤线上后抱着他发出了两根同时的邀请,莱欧斯利想要拒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变成了好的,他甚至环住了那维莱特的脖颈,轻笑出声:“我还没产奶呢,主人可要再努力些。”
我,在,说,什,么!
莱欧斯利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一切已成定局,那维莱特兴奋的把他摁在身下掰开双腿,扶着性器挤进去一根后先用手指软化扩张穴口,接着又将另一根塞入。莱欧斯利想自己或许真的是要坏掉了,口腔鼻间满是那维莱特精液的味道,此时更是希望那两根凶器在自己体内放肆些再放肆些,平时只是想到都觉得羞耻的浪叫此时一句接一句磕磕绊绊往外蹦,乳肉被抓疼也只是让他更加兴奋。
“哈啊,主,主人,更多,求您……都给我,哈啊,都给我……”
铃铛轻响,发卡随着剧烈运动掉下床榻,莱欧斯利的呻吟伴着昏黄的灯光持续近整夜。
莱欧斯利再次醒来时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浑身的酸痛提醒着莱欧斯利让他昏睡到这个时间的根本原因,他挣扎着从柔软的被窝中爬起,却因为后穴传来的异物感而僵硬了动作。
“醒了?”那维莱特推门而入,迎着莱欧斯利“你不该已经去上班了吗”的视线红着脸清了清嗓子解释道,“看你状态不好,我延了一天的假。哦,还有你后面……是你自己闹着要的。”
实际上闹着要的部分是临睡前莱欧斯利不让那维莱特出去,至于如今在里面的肛塞,则是某龙的私心全责。
然而睡前那会莱欧斯利早就被草昏了头,记不太清也不愿回忆自己昨晚做了哪些荒唐事,加上那维莱特鲜少骗他,莱欧斯利便信了这样的解释,一时间红了脸不知该作何反应,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咳,我下午该回去了……”
“啊……嗯……那,那下次,还能继续吗……”
“嗯……大概。”
后续的后续:
护士长希格雯小姐对于二位不加节制的纵欲表示十万分的不赞成,并提醒诸位好友不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