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碧海青天。透亮的薄霜附在了低垂的柔灯铃上,娇嫩的花叶在凉风中颤颤巍巍——瑟缩着,舒张着。皎色的月光越过半掩着的帷幔,散漫地撒进屋里,使得窗台铺满白纱。壁炉里火烧的正旺,白灰墙被昏红的火光染得橙红,墙上两个影子缱绻着。喘息着,屋内啧啧水声不断。渐渐的只剩下喘息,莱欧斯利抬起脸,舌头抵着下唇的破损处,脸上因为憋气已经微微泛了红。心早就燃起来了,干柴烈火,四处蔓延。滚滚燎火驶向下腹,胯下早已鼓起了包,肿胀感使得莱欧斯利不自觉的磨蹭着。本来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手向前移去,抚了抚他的会阴处。本该干燥平整的地方被裤子勒的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小包子,像是有甬道一般流出细水,丝丝缕缕,好似绸缎。那细水粘湿了内裤,灰色的布料被染成了深黑色。
细白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曲起舒张,细细摁压,顺着小包子的缝隙向上摸索,在缝隙顶端的小小凸起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凸起的主人被刺激得向后倒去,却又像是舍不得手指一般将胯往前送去。
莱欧斯利喘着粗气,双手为保持平衡杵在身后。睨向身下的人儿,规整的英式女仆装因为动作变得凌乱,一头白色长发四散,垂落床延,脸庞如春晓之花,细腻的皮肤上鳞片若隐若现地闪着蓝光。鸡爪槭样式的耳鳍兴奋地扇动着,瞳孔缩成细细一条,一双浅色的招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莱欧斯利,手下的动作越发狠戾。
莱欧斯利粗喘着止住了在胯下律动的手指,牵引着一双柔荑将裆部的布料扯到腿侧。腿间的花朵迫不及待的挤了出来,花蕊被揉捏久了,直直地从花瓣里突出。被湿透的布料包裹久了,小花显得没精打采的,大花瓣无力地包裹着内里的部件,娇嫩的花叶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随着主人的呼吸瑟缩着,舒张着。“你想尝尝它吗,那维莱特。”那维莱特仔细地看着身上人奇异的器官,滴滴哒哒的淌着细水,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到他的裙子上。他想用手擦掉小花上倒挂的水,但是小花的主人却用力地把他的手禁锢在大腿侧。他没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朵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离嘴唇五厘米处。露水滴在了唇上,那维莱特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甜腻的腥躁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味道很奇妙,他并不讨厌,便又忍不住伸出异于常人的舌头在小花的缝隙处轻轻地舔了一下,柔软细嫩,汁水唇齿留香。
阴蒂被长满倒刺的舌头勾住,疼痛带来的刺激使得莱欧斯利卸了力,重重地坐下了。一大股汁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舌头流入了喉咙,腥香更甚。为汲取更多的汁液,舌头不断寻找着源头伸去,那当真有一条小小的甬道。舌头探入甬道,舔舐着剩余的汁水。莱欧斯利清楚的感受到舌头的倒刺刮着他的内壁,他皱了皱眉头转而又扯着嘴角上扬:“额…哈…,那维莱特你轻一点。”搜刮并未停下,过强的刺激让他想要将体内的事物抽出,便绷起腿部的肌肉向上抽身。倒刺本就浅浅地卡在穴肉里,随着莱欧斯利的动作刺的越发深入。
“额…啊…”
莱欧斯利有些哽咽,疼痛让他停止了动作,他只得通过不断上下抽动的方式将倒刺带出穴肉。几经挣扎,竟真的让他脱离了倒刺。随着莱欧斯利的起身,舌头不断在被抽离,流入口腔的汁液逐渐减少,那维莱特只得直起身跟随着小花不断移动。几次的跟随并不顺利,他抽出舌头,似是不解的盯着小花。忽的,口腔再次覆上穴口,随着口腔散发的温热而来的还有吮吸花穴带来的刺激。瞬间,大股大股的水流出穴口,舌头在穴内疯狂的舔舐着前进。
“啊…!”花穴被吮吸的刺激让莱欧斯利无力再直起身,他只能无力地将小穴交给那维莱特,半跪着蜷缩成一团,使得舌头更加容易入侵细长的舌头破开穴道内的层层褶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停留在了一个密室前,窄小的子宫口紧闭着,入侵的舌头流氓一般冲刺着小口,脆弱的地方被舌头挤开,随后横冲直撞,顶弄着内壁。高强的刺激在脑内疯狂地击打着,莱欧斯利只感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尖叫着想要推开那维莱特,健壮紧实的肌肉现在却绵软无力,只得用手肘抵着墙面,做着徒劳的挣扎。穴水已经毫无顾忌的泛滥,那维莱特吞咽不及,汁液从他的嘴角流出,凌乱地流去。纤长的睫毛被挂了水,晶莹剔透。
高潮的余韵使得莱欧斯利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大张地坐着,内裤早已被扯的松松垮垮,歪斜的半掩着胯下,小花开的灿烂,小唇瓣肿大的冒出,阴蒂直突突的探着头,穴口经过了凌迟后已经无法合拢,汁液小股的流出。那维莱特面色如施粉黛,他坐起身来,嫣红湿润的唇瓣微张,吐露出点点尖舌,似是餍足地舔了舔手指,用鼻尖蹭了蹭莱欧斯利的脸颊。青葱一样的手指轻轻地将裙摆撩起,下身没有穿贴身衣物,生殖器高昂着头,顶着腹部的肌肉。本应该白净漂亮的器官现在布上了点点鳞片。更加令人惊叹的是居然有两根生殖器!!那维莱特用双手托着莱欧斯利的屁股将他轻轻抱坐在腿上,盈满的屁股肉从指缝中溢出。剑将入鞘,小穴再次被填满,宫口再次被摩擦,子宫再次被顶开!莱欧斯利发出一声无力地闷哼。那维莱特似是安慰般轻抚着两人的结合处,而后又迅捷的插入一根手指,紧接着两根,三根,最后手指全部抽出,将第二根生殖器塞入小穴,娇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那维莱特一只手将莱欧斯利挣扎的手反扣着,另一只手托着莱欧斯利挺腰上下律动,生殖器在体内一前一后的搜刮着。冒出的鳞片舒张着,随着摆动陷入了宫口的软肉里。百次律动后一股热流涌出,直击宫心。莱欧斯利绷起脚尖,双颊酡红,彻底晕了过去。这等荒唐事结束时天色已微泛涟漪,那维莱特用胯下之物堵塞好小穴后抱着爱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