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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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最近常常牵着一只雪白纤细的长毛犬走在枫丹廷的街道间,这对枫丹人而言是个很少见的情况,事实上,就算你在沫芒宫工作也不一定能看见那维莱特在没有审判工作时走出办公室,如此规律的遛狗还是头一次。
这种消息也避无可避的传到了梅洛彼得堡,毕竟在芙宁娜辞去沫芒宫的工作后整个枫丹最受关注的人便是那维莱特了,他们又逐渐关注起这位早已不知道何时上位的长生种大审判官阁下的各种新闻八卦,即使你是犯人也能听见这些相关话题。
“哦,那维莱特养了条狗?哈哈,我们的希格雯护士长怎么也会听那些谣言了。”
莱欧斯利听着希格雯说的最近的八卦新闻有些想笑,他端起茶杯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是太无聊了吗?嗯,也是,最近梅洛彼得堡里是很安分,护士长要不去水上和美露莘们逛逛街?”
最近须弥的学者在和上面的工作人员交流时带来了新的技术,他看了,既增加了产量又不用大幅更改模型,直接批准,增加的工作量让犯人们都安分不少,他也就有时间去赶之前落下的报表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哎呀,是真的啦,那维莱特大人真的有在养狗呢,公爵不信的话可以上去看看嘛,很可爱的。”
莱欧斯利笑了两声,委婉的表示自己的工作太多,去水上提前放松多少有点不大合适,拒绝了希格雯的邀请。
“好吧,那公爵也要注意休息哦,我就上去几天,就几天!公爵可不能因为我不在就拿茶当水喝,咖啡因过分摄入对人体健康有影响的。”
希格雯抓起自己的挎包就离开了办公室,莱欧斯利摇头转笑,看来希格雯护士长也不喜欢太无聊的时间。
狗吗……
莱欧斯利其实并不清楚那维莱特的喜好习惯,他对那维莱特更多的了解是性格与行为处事,白小养成的观察已经成了习惯,他了解他接触过的绝大部分人,但又不完全了解这些人,只是必要的社交手段罢了。
……
希格雯只离开了三天便回到了梅洛彼得堡,水上的贴纸更新了一轮,千织屋又出了新的秋冬款时装,香水店上新了很适合美露莘的香水,希格雯分享着在水上的见闻,她又提到了那只漂亮的白犬,那维莱特固定在下午三时整牵着对方到瓦萨里回廊散步,芙宁娜夫人还给它戴了个太阳帽。
“嗯,看来护士长这回去水上见了不少新鲜事物,估计我所知的信息要落后于护士长了。”
莱欧斯利将处理好的文书收纳好,他有些敷衍的回答了希格雯的分享,虽然不太清楚水上现在是什么时候,办公室的钟坏了后他就没修过,现在是午觉还是晚觉也不重要,反正他需要休息就对了。
“公爵是不是又熬夜处理文书了?我之前就有提醒过您,这些必要的公务不要视而不见啊。”
希格雯从沙发上站起来,美露莘气鼓鼓的脸颊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她走到莱欧斯利面前,看着对方眼下的青黑凶巴巴的抢走了剩下的文书。
“是是是,我的错,不过如果沫芒宫的文书工作能更加简洁与方便那我想会有更多人愿意当文员的。”
莱欧斯利真的很讨厌那些多余的无用的文书报表,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些东西通通消失。
“好了,希格雯护士长,你应该也累了,现在回去休息吧,我现在……”莱欧斯利打了个哈欠,他抓起茶杯将剩下的冰冷茶水一饮而尽,“比起我,梅洛彼得堡的其他人可能更需要护士长的帮助。”
按一般情况而言,睡前喝茶影响睡眠,但莱欧斯利此时的精神状态并不受咖啡因的影响,他太困了,除了对睡眠的渴求他没法思考其他事情。
希格雯离开后莱欧斯利反锁了办公室的门,他躺在沙发上,用大衣挡住脸,蜷缩着很快入睡。
……
在沙发上休息其实是个非常难受的事情,不过莱欧斯利也早就习惯了,在梅洛彼得堡这种地方,“享受”一词不太适合出现,他醒的时候下意识去看挂钟,后知后觉那东西现在只算是个装饰品。
或许他真应该把钟拿去修一下了,今天什么安排来着?
莱欧斯利起身去翻柜子里的茶叶。
“啊,最后一包,看来我运气不错,还能喝到一杯早茶。”
今天是要干什么来着?去水上找那维莱特那位大审判官阁下做述职报告?距离上次好像也过了两三个月了,上去能说什么呢?每个月都差不多。
“无外乎什么价格啊原材料啊,这涨了多少那降了多少……”
莱欧斯利翻了个白眼,麻烦的程序。
他浅抿了口茶水,别的不管,他的茶叶已经告罄了,以防希格雯护士长又将一些营养品混进来,他得亲自去水上购物。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莱欧斯利找了个结实的木凳踩上去,将挂钟取了下来。
“顺便再修一下你,老伙计,就是不知道你这种老物件水上还有没有适配的零件了。”
莱欧斯利罕见的不太想穿自己平日里的衣服,那太张扬了些,他今天可是要去购物的,如果不想被叨扰的话最好还是穿件普通衣服。
……
枫丹廷今年冬天来的罕见的早,他刚到水面上就感觉到独属于冬天的阴冷感,湿咸的海风混着下午轻飘飘的细雨打在风衣上,莱欧斯利很庆幸自己因为翻出来一条压箱底的围巾感觉不错就顺势戴上的行为,高领毛衣可护不住脸。
绕到欧庇克莱歌剧院前面时他才注意到有人在谈论今天的审判,他们边谈边走进歌剧院,看来是还没开始。
啊,看来大审判官阁下要晚到一会儿了,莱欧斯利如是想着,他对观看审判没什么兴趣,与人群擦肩而过,赶上了刚要走的一班巡轨船。
今天的美露莘他不认识,听对方说是替班,之前的那位请了病假。
枫丹廷里比城外要暖和一点,他将挂钟送到维修店后便直奔沫芒宫而去,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他和芙宁娜女士在那维莱特办公室喝茶时还剩了些留了那。
“那维莱特今天有审判,哈?那我要等多久啊……”
推开沫芒宫的大门时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正是芙宁娜女士,对方今天穿了件带绒的长裙,连围巾也是毛绒绒的,漂亮的蓝手杖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啊,看来芙宁娜女士也要等着我们的大审判官从欧庇克莱歌剧院回来才能解决问题呢,呵呵,真巧啊。”
芙宁娜转头看来时眼睛明显亮了亮,她可不想一个人在那冷清的办公室里等一个要讲了八百回才同意申请的家伙。
“莱欧斯利卿!你可好久没来水上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芙宁娜很热情的跟上他,“哦,瞧我这记性,你今天是要来做述职报告吧,可真不巧,”她比莱欧斯利更熟悉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很自然的在一旁的橱柜里翻出两包茶,“今天那维莱特不在,我居然没注意公告栏上有他的审判,不过听塞德娜说他只有一场审判,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莱欧斯利接过茶包,那维莱特的办公室一到冬天就有热水供应,壶里的茶一被热水冲过就渗出漂亮的金棕色茶液,清香中带着些苦味的热茶气味很快蔓延到整个办公室。
“小心烫,芙宁娜女士。”
两人相对而坐,芙宁娜再一次赞叹莱欧斯利带来的茶味道优秀,然后谈起最近水上的事情,之前和璃月搞的文化交流会,上个月和须弥接壤的港口丢失了货物,前些天那维莱特带着菲雅芙茨在枫丹廷到处逛,引起的养狗热潮什么的,
“菲雅芙茨?就是狗的名字啊,我取得好听吧。”
聊了许久,那维莱特终于是回来了,推门的声音传来时两人都下意识转头去看来人,见是要等的人便停下了无关的话题。
“你回来了,正好,我的歌剧演出要申请一下欧庇克莱的租用,这次我可是带全了申请要用的所有东西。”
那维莱特点了点头,他无意识的去看莱欧斯利,今天是述职的日子,他很准时。
浅咖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的长款风衣很贴合他的气质,或许是之前刚到水上时被淋了雨,虽然已经干了但头发还是有被压下去的样子,说实话,有点可爱。
“今天是莱欧斯利卿述职的日子,我可不想留在这听那些让人昏昏沉沉的数据报告,想必你也不想担耽误莱欧斯利卿的时间吧?”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芙宁娜想的那些话术卡在嗓子里,她愣愣的看着那维莱特接过她的申请书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快速签好字,然后还给她。
“哈,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你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芙宁娜也不在乎答案,“算了,你竟然这么好心的同意了,我也不想惹你不高兴撤回,先走啦!”
等到了门口,芙宁娜又回过头,“莱欧斯利卿,再见,感谢你的好茶。”
“再见,芙宁娜女士。”莱欧斯利转过身,“现在该是解决你我之间的事情了。”
述职报告很无趣,那维莱特对于新技术并不反对,毕竟莱欧斯利比他更清楚梅洛彼得堡。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想我的报告就到此为止了。”
莱欧斯利拿起只还温着的的茶水,说实话,不如刚泡开时好喝,想起办公室空荡荡的茶柜,决定先去最常去的那家店逛逛,看看有没有上新的好茶。
“我们已经两个半月未见了,莱欧斯利,我能和你聊聊吗?”
莱欧斯利的思绪被打断,他不太确定对方想干什么,那维莱特可不是一个爱聊天的人,他说的聊聊对莱欧斯利而言是个陌生词,莱欧斯利无法在对方平淡的语气中辨别那维莱特的目的。
“哦,当然,你想聊什么?”
莱欧斯利斜站在那维莱特面前,他习惯性的环胸抱臂,有些不明白今天的那维莱特是怎么回事。
那维莱特借着喝水掩饰自己的侵略性,“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如何,希格雯有和我提起你最近不太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
莱欧斯利不太清楚对方为什么问这个,一边在脑中思考一边回答:“如果大审判官阁下是在担心我的工作,我可以和您保证,梅洛彼得堡并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混乱,您大可以放心。”
说实话的,莱欧斯利不太喜欢在那维莱特的办公室待太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间办公室待的时间越久,莫名的浓厚湿水感就会像背后灵一样压在他身上,不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确如其事,反正他是不喜欢待在这。
“不,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健康,希格雯是位很好的医生,我建议你还是接受她的安排,以后少喝些茶,”那维莱特因为莱欧斯利的回话而皱眉,“人类的生命很短暂,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对身体不好的茶……”
“那维莱特先生,我该如何我自有打算,”莱欧斯利不耐烦的打断了那维莱特的发言,该说不愧是高等长生种吗?这不自觉的高高在上,“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那维莱特先生也不要因为不了解人类而说出这种冒犯的话,”莱欧斯利保持着笑容,他知道那维莱特只是在因为希格雯的一些抱怨想劝解他,但人类就是人类,与非人物种的交流自然不可能完全理解,“还请大审判官阁下自.重.一些,人类就是这样,短命且遵从内心。”
莱欧斯利告辞了,那维莱特沉默很久,他想起那只白犬,寿命比人类还短,不喜欢待在室内,在野外不停的跑、跳,筋疲力尽。过度运动对任何物种都不友好,但是它喜欢,或许人类也是这样?
那维莱特不清楚,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起身离开。
不过即使能理解人类的行为,但他仍认为莱欧斯利的发言有些不妥,甚至可以说是冒犯。
“?那维莱特大人是打算出去吗?”
塞德娜看了下钟,虽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那维莱特很少按时离开办公室。
“嗯,有些私事,”那维莱特压下心中淡淡的不悦,温柔的回话,“明天是休息日了,塞德娜记得好好休息,如果想去找希格雯也是可以的,听她说这几天梅洛彼得堡没什么事情。”
“好的!那维莱特大人也记得注意休息。”
……
离开沫芒宫的莱欧斯利一时兴起,在枫丹廷的商业街上闲逛起来,水下与水上的消息渠道只会送来一些政治商贸和人际交往上的,对于其他的,莱欧斯利很少知道。
精巧的发条鸟、自动清洁机关、模拟植物钟表……嗯,水上的人过得蛮精致的,至少比他这种连表坏了都不在乎的粗人要精致的多。
钟表店的机关鸟准时探出头报点,几层齿轮小人也跟着滑轨出来转了两圈,莱欧斯利饶有兴趣的看向那个小型机械座钟。
“那是托里雅夫人定制的,说实话的,要不是她给的真的多我都要放弃了,把钟楼的效果做在座钟上,还不能太厚,既要美丽的外表又要精致的效果,可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店长从里间走出来,用毛巾擦干净挂表,照着其他钟表调了几次满意点头,递向莱欧斯利,“喏,你的表。”
“少说这话,你可才刚五十出头,”莱欧斯利抬起头笑了两声,接过了修好的表,“手艺不减当年啊,也不枉你在梅洛彼得堡搞坏的十几个表了。”
两人聊的兴起,谁也没注意到门口的那维莱特,莱欧斯利靠坐在桌边,手撑着头向外瞟了一眼,“啊啊,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大忙人,那维莱特先生。”
调笑的语气表明当事人心情还不错,莱欧斯利放下表,起身:“好了,看来有位上司来找我说话了,麻烦你把表寄回去吧,我现在要‘加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