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子,强制爱
现pa,年下,
ooc预警
私设比较多
那维莱特爱上了自己的养父,在16岁那年。
他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被收养的,26岁的年轻继承人靠着金钱与人脉把12岁的他收养了,原因只是要赢得家产,他只是颗棋子……一颗他养出感情的棋子。
挺好的,不是吗?他自然而然的认为我对他的亲近是因为他对我的所谓“父爱”。
那维莱特垂着眸,丝毫不关注这场盛宴,即使他是这宴会的主角,他计划着自己的爱情,一段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爱情。
“恭喜啊,那维莱特,也是顺利继承了这庞大的家业。”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那维莱特抬眸,是芙宁娜,家族旁支的一个话事人的妹妹,好像是叫……芙卡洛斯吧?
“也恭喜你,听说你姐姐拿下了一个大项目。”
那维莱特起身,举起酒杯与对方的气泡水碰了一下。
“哼哼,毕竟她可是芙卡洛斯啊,不过以后还要靠你和莱欧先生帮衬的。”
那维莱特笑意真诚几分,来的正好,他轻抿了口酒,“自然会的,芙卡洛斯是个优秀的合作伙伴。”那维莱特放下酒杯,邀请芙宁娜坐下。
“只不过,父亲最近身体不适,可能不会太关注公司的事了。”
芙宁娜点了点头,“莱欧先生最近确实有些疲惫,那维,你可以的,姐姐会支持你的。”
是的,他会有一个盟友,一个悄无声息,甚至不知情的人帮助他的。
宴会很快结束,那维莱特不紧不慢的回到别墅里,轻巧的皮鞋在木制楼梯上哒哒作响,他的心情很不错,轻声哼了两句幼时听见的童谣。
“那维?你怎么来了……”衣服布料与床褥摩擦的声音隐秘的传来,身体不适导致的喘息声像是在勾引欲望的糜音,“算了,你能帮忙拿杯水给我吗?”
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那维莱特耳朵里,他借着黑暗咧开嘴笑了,真好啊,无数次只在夜里梦中出现的场景,终于可以实现。
“好,我去给你拿。”那维莱特走进屋里,从门边的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他听见莱欧斯利拿起枕头靠在腰后,刚接手公司那两年他忙着各种工作,每日伏案于电脑前处理其他股东给他的难题,身体出现点毛病也是难免的。
“父亲。”那维莱特坐在床边,他拉开台灯,昏黄的光线照着莱欧斯利的脸,他喝的有点急,有点水流到了下巴上,那维莱特撑着头看着对方,笑的很开心。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睡不着?”
那维莱特摇摇头,并不回答。
莱欧斯利有些头晕,抬手揉了几下额角,那维莱特起身,坐上床边,伸手去揉对方的头。
“呵呵,你从哪学的?手法还不错。”莱欧斯利放心的靠在对方的胸口上,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那维莱特依旧不回答,他听着莱欧斯利的呼吸逐渐平稳,关上台灯,小心翼翼的抱起莱欧斯利,一步一步走向楼下,再然后,光明正大的走向地下室。
“先生这是?”老管家正好从一旁的杂物室出来,他好奇的看来,那维莱特摇摇头,“他很累了。”打算绕开管家离开,又好似想起什么,“外面的花园,可能飞进来了些虫子,有点吵了,你知道,我和父亲晚上有开窗透气的习惯。”
管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会去安排的。”
他着急走开了,这位小少爷他可惹不起,莱欧斯利很好说话,与之相对的,他的养子很危险,有时候管家都会怀疑,这位小少爷对莱欧斯利的到底是对父亲的过份尊敬,还是……
算了,还是少想的好。
那维莱特看着管家走远后才乘坐电梯下行,他进电梯时刻意抬头朝摄像头微笑,也不知道某天莱欧斯利出来后看见这时候他的笑会是什么反应,苦笑?忽视?颓废?
啊……好期待啊……我的父亲,我的……爱人。
地下室有一间和正常卧室差不多的房间,那维莱特将莱欧斯利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回身锁上了房门,浴室的水温正好,他哼着不太成调的曲子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又翻出润滑油和一些小玩具出来,想着自己这大逆不道的行为呵呵笑了几声。
他坐在床边,看着莱欧斯利沉沉睡着的脸,那维莱特俯下身吻上觊觎已久的唇,牙齿细细磨咬着干燥的唇。
“我可没有偷吃,父亲,只是先收点利息。”
他扒开对方的睡衣,那件古板朴素的灰色睡衣被扔到地上,那维莱特看着那具漂亮的身躯,有些痴迷,他抱着对方走进浴池里,那维莱特最开始还能忍着欲望清洗莱欧斯利,但是窥视已久的美好身躯近在咫尺,欲望冲破桎锆是一件很快的事。
“父亲,为什么就不能一直看着我呢……”
他呢喃着,吻着对方的唇,手顺着莱欧斯利的胸往下游走,直至停在对方的后庭。
借着水流,那维莱特很快打开那处,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什么,莱欧斯利用力挣扎了一下,那维莱特没有停,试探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对方没有醒,还没有看见这不合伦理的事情。
手指在未经开发的甬道里曲伸,像是柔软潮湿的温柔乡,那维莱特咬上莱欧斯利脆弱的脖颈,他的父亲,此刻正在他的身下,被迫接受他的扩张。
三根,四根……他看着莱欧斯利逐渐皱起的眉头,抬手想去抚平,一声不适的闷哼打断了他,他放弃了,可别在这是弄醒他了。
他稍稍冷静下来,抱起对方,柔软的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披上宽大的浴袍将对方放回床上,麻烦的事情终于做完了,他打开润滑油涂在两个指头上,刚开发的后庭此时还柔软着,很轻松的就探了进去,温热的润滑油贴上内壁,均匀的涂抹开来。
“真可惜,父亲,我看不见你的眼睛。”那维莱特抚上莱欧斯利的脸,那处的扩张还是有点急,他一点点将性器送进去,发育良好的阴茎直接挤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呵……呃……”
莱欧斯利挣扎两下,那维莱特压上对方的胸膛,他一点一点试探着对方此时的上限,灵巧的舌舔舐着乳尖,牙齿微微用力拉扯着,莱欧斯利抬起手臂,无意识的去推身上的重量。
“父亲……”
那维莱特停下动作,他有些期待,又混杂着紧张,抬起头,轻声唤着对方:“父亲。”
莱欧斯利好似听了出来,意识迷迷糊糊的,他的手搭上对方的头,梦呓了半句,那维莱特仔细去听,他在说:“没事了,睡吧。”
那维莱特当初刚来时,警惕这里的所有人,某天莱欧斯利起了玩心,大晚上进了那维莱特的屋子,叫起他就直奔地下车库,带着他大半夜在跨海大桥上飙车。
年幼的那维莱特以为自己要死了,死死抓着莱欧斯利的手臂,过长的指甲掐进皮肉,直到莱欧斯利降下车速停在桥边,不停的喊着吓僵的那维莱特。
死亡的恐惧终于击垮了处于不安中的孩子,他看向莱欧斯利,又发现自己伤到了对方,恐惧和不安混杂在一起,他想哭,眼泪也流了下来。
莱欧斯利忽然抱住他,他听见很模糊的一声长叹,以及很多声对不起,那维莱特哭了很久,他无声发泄着对这些日子的不满,直至精疲力尽。
“好了,没事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莱欧斯利对他很温柔,有时候不像父亲,像是哥哥,有时候行为还很像母亲,他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什么爱上莱欧斯利,只能简单认为是恋父情结。
那维莱特用力顶撞着莱欧斯利,一只手摸下去,握住对方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下撸动,圆润的指甲扣着马眼,莱欧斯利难受的向后躲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那维莱特手上。
“呃,呵……”
那维莱特把精液抹在莱欧斯利的腹部,下身又开始动作,淫水被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他揉捏着莱欧斯利的胸,牙齿在对方的脖子和胸膛上留下不少印记。
那维莱特顶上一点凸起,莱欧斯利蜷起身子,“啊!呵……呵,呃……”紧缩的甬道差点使那维莱特射出来,他又狠狠撞上那点,他的父亲,即使被无意识的侵犯,叫出来的声音也十分隐忍,勾引着那维莱特,他想听见莱欧斯利忍不下去的娇喘与浪叫。
“父亲,父亲……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吻上还在喘息的唇,舌很轻松的撬开牙关,侵犯自己父亲的感觉令他兴奋,他像是捕到老鼠的猫,看着角落的猎物优雅的梳理毛发。
莱欧斯利长年锻炼,身上的肌肉匀称漂亮,那维莱特抓揉着那团胸肉,眼睛描绘着莱欧斯利的面庞,看着那张在快感中挣扎的脸,扬起笑容。
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明,莱欧斯利感觉身上酸软,下身更是有种撕裂的痛,他用力睁开眼,暖黄的灯光有一瞬间的刺目,再然后,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父亲,您醒了?”
未反应的大脑此时像是宕机了,他不可置信的问:“你在干什么?”
那维莱特低声笑了,他凑近莱欧斯利的耳朵:“我在侵犯您啊,父亲。”
莱欧斯利彻底清醒了,他想说什么,却被顶撞的变了调。
“你……呃啊,他妈……呵,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看着大口喘息的莱欧斯利,“父亲,你想说什么?”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啊……”莱欧斯利断断续续的骂出来,嘲讽的笑了,“放开我。”他感觉嗓子沙哑,说出的话也不太清晰。
那维莱特只是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喝口水吧。”
看着送到嘴边的水杯,莱欧斯利抬眼看向那维莱特,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养子并不会放过他。
“唉……父亲怎么就不能听话点呢。”
那维莱特抬起水杯含了一口水,抓起莱欧斯利的下巴,强硬的将水渡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莱欧斯利推开那维莱特,因为呛水而痛苦的咳嗽着,“那维莱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直到现在,他还不愿相信自己的养子居然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知道啊,父亲。”他凑近了莱欧斯利的耳边,“我一直,一直,在期待着这天呢。”牙齿细细撕咬着耳廓,他满意的欣赏着莱欧斯利脸上的震惊。
“夜还长呢,父亲。”
“不……”
那维莱特将莱欧斯利翻趴在床上,他的胯顶在对方的臀肉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莱欧斯利压着手臂,牙齿紧紧咬着枕头,他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现在根本反抗不了这个成年了的养子。
“你干什么!”胸口两点被扯动,他又羞又恼的抬头大叫,湿润的舌舔上脖颈,尖利的犬齿微微用力,莱欧斯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不要,算我求你。”
血腥气充斥在口腔里,那维莱特吮吸着流出的鲜血,他感觉身下的人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安抚性的在莱欧斯利背上轻啄。
那维莱特抓住莱欧斯利的手,放在两人媾和的地方,莱欧斯利像是被烫到了,想挣扎出去,那维莱特很用力的攥着没让他逃走。
“父亲,感受一下,你看,你正在被我压在身下侵犯呢。”
莱欧斯利挣扎着,他有些绝望,事到如今,他也明白那维莱特是早有预谋,他养的哪是乖巧的小白兔,这分明是一只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那维莱特,你他妈简直混蛋……”他感受着那维莱特的阴茎反复捅进后庭,发育良好的性器即使是在睡奸了一轮后也没显出疲软的情况,他喘着气,精神濒临崩溃,甚至是想着就这样吧。
“父亲,我爱你。”
口口声声说着爱,身体却诚实的很,莱欧斯利无力反抗,他任由着自己被折腾,那维莱特在他身上留下不少印记,年轻人的精力旺盛,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折腾散架了。
见莱欧斯利放弃挣扎,那维莱特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他从一堆小玩具里翻出一条皮手铐,今天只是开头戏,还是慢慢来吧。
两只手被绑在身前,莱欧斯利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不可能是什么好事的预告。
他感觉自己被拽了起来,那维莱特退出去时竟还感到空虚,他唾弃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反应,但又忍不住去渴求被填满。
“父亲要试一下吗,不会很痛的。”
细微的震动声让莱欧斯利回过神,他还没来得及拒绝,跳蛋便被塞了进来,“呜!啊!拿出去!拿出去!那维莱特,你混蛋!”突然的刺激强硬的带他上了高潮,身体在一瞬间的绷直后剧烈的挣扎起来。
那维莱特把莱欧斯利转到他面前,舌头挑逗着发硬的乳头,另一边也被手指拉扯揉捏,上下齐攻的快感令莱欧斯利止不住想往后退。
“别乱动,父亲。”
腰上的软肉被狠狠掐住,莱欧斯利仰着头,完全发不出声音,太过火了。
“父亲,做个游戏吧。”那维莱特拥住莱欧斯利,凑近对方的耳朵,他一只手抓起一旁的珠串,抵在糜烂的后穴,“父亲,来玩我问你答怎么样?”
第一颗珠子被塞进里面,连带着跳蛋也被往上送去。
“呜,呵……兔崽子……呃!哈……”
那维莱特把第二颗珠子推进去,跳蛋碾上前列腺,止住了莱欧斯利的骂声,“父亲是只会骂这两句话吗?这可不像您啊。”
太过火了,莱欧斯利死死咬着下唇,羞耻、恐惧、愤怒与不安,复杂的心情混乱的在大脑中横冲直撞,他感觉眼角有什么划下,后知后觉意识自己在哭,委屈忽的冲上来,莱欧斯利开始低声啜泣。
“父亲……”那维莱特慌忙扯出珠串和跳蛋,他抬手怜惜的抹去莱欧斯利的泪水,松开了对方手上的束缚。
“那维莱特……你混蛋,你……你他妈就是一个混蛋……”
多年的从容在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碎了一地,那维莱特搂住莱欧斯利,小心翼翼的轻吻对方的额头与眼角。
“是的,我是混蛋,父亲,别哭了。”
莱欧斯利即使哭也不会很大声,他现在将头埋在那维莱特肩上,他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现在即使他的养子对他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莱欧斯利的潜意识还是在相信那维莱特。
“没事了,我停下了,父亲,别哭。”
他轻轻拍打着莱欧斯利的背,像莱欧斯利以前在雷天陪着他时一样,轻声安抚着对方。
或许是真的累了,抓着那维莱特肩膀的手滑落,莱欧斯利睡着了,那维莱特长叹一声,动作轻柔的将对方抱起。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那维莱特冲了遍冷水才敢去清洗莱欧斯利满身的荒唐,他搞的有些过分了。
希望明天一觉醒来,父亲能冷静些,至少……别再这么崩溃了。